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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城守府,朔王径直将鹿盏言带到自己房间,最后反手关上门,目光沉沉地盯着她,一步步逼近她,犹如诱捕猎物的优雅豹子。
鹿盏言一步步后退着,咽了口唾沫,觉得自己喉咙有些干,想要喝水,瞥见桌上的茶壶,想要闪到桌子旁,没想到才迈出一步,就被朔王眼疾手快一把擒住了手臂。
借着力道往自己身前一带,鹿盏言终是落到了朔王的怀里,两人呼吸彼此相吻,却一个衍射年灼热,一个目光迷离。
朔王抓着手臂的手下滑,握住她的手,带到自己的胸口,让她感受自己此刻狂热的心跳。
“你知不知道,你被土匪挟持,我有多担心?有多害怕?你摸摸这里,它会告诉你。”
鹿盏言脸一热,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墨钦池,淡漠的外表下藏着能将人灼烧成灰的热烈,一双沉静的眸子仿佛带着吸铁石,只消一眼,就再也移不开。
她清楚地觉得自己在一点点沉溺在他的情绪中,她想要说什么,告诉他自己并没有被土匪怎样,可是才张了嘴,就被朔王低头俘获了渴望已久的甜美,辗转反侧,沉迷至今。
朔王似乎是那个久旱逢甘霖的人,一发不可收拾,在身前的人儿不断瘫软下坠之际,一手托住她的腰,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开始了新一轮的耕耘。
他此刻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内心是多么渴望她,他是多么想要将她这样长长久久地留在自己身边,他已经不满足于唇齿相交,腰上的手开始不安分,想要开始探寻未知的领域。
然而在他即将要来到自己向往之地,门却被人鲁莽地撞开,生生打断了这一对忘情的鸳鸯。
来人似乎惊觉到自己坏了大事,吓得大叫一声,拼命往外逃,顺带关上门。
没错,这倒霉悲催的就是迟南没错了。他本来又急事要禀报,没想到朔王屋里春色满屋,自己闹了个大红脸不说,接下来肯定要承受暴风雨了……
被迟南一闹,鹿盏言飞天的六神终于归位,急忙从朔王怀里挣脱,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装作要喝水的样子,走到桌子边倒水。
朔王扶了额,心底恨恨的,恨不得将迟南扔到荒郊野外去,我i什么要在关键的时候来搞破坏。
“迟南!给我滚进来!”
迟南听到一声咆哮,低着头慢吞吞挪进屋,抬眼一瞄,见到神色不是很自然的鹿盏言,眼神又慌不择路到处飘。
鹿盏言轻咳一声,本来打算出去的,可是想到阎支山的事情要尽快解决,于是正色道,“爷,我想将阎支山留下来。”
朔王撇了她一眼,眼里尽是不赞同,但还是问道,“你为何要留一个男人在身边?而且还是一个土匪头子?”
“额,我的想法是这样的。他是我父亲的同僚,武功高强,用处很大。所以我想留下他,就他一人足矣。其他的土匪,你可以随意处置。其实说白了,就是我有私心。但是我不能跟曹充说,只能来求你了。”
朔王轻笑一声,“你倒是实诚,知道自己有私心。还知道自己搞不定来求我。”
鹿盏言面上的红潮还未褪尽,眨着一双秋水般的眼睛瞅着他,看的人心猿意马,“那爷,你是答应了吗?”
“这事情有些棘手,毕竟他身上背着多个案子。但是你开口了,我也不会不管。”
“多谢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