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盏言没想到朔王这样好说话,难道是美人计管用?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如果你能答应,我就应允你。”
“什么条件?”
朔王唇角一勾,俯身在她耳边轻言细语几句,让鹿盏言瞬间红透了脸,咬着唇瞪了他一眼,就气冲冲地跑了。
被吼进去站在门后的迟南翻了无数个白眼,他被叫进来,生生被喂了一口甜的齁的狗粮,这让他活不活了?
终于,鹿盏言走了,朔王把视线转向了迟南。
“你去跟曹充交代一声,留下阎支山,不要动他,我留着有用。其余土匪,让他按条律处置。至于另外两名在逃的匪首,已经找到了线索,让他赶紧收网。”
“是。”
迟南领命退出去,暗地里抹了抹手心里的汗,好在是正事,他可不像当两人未完待续的炮灰啊!
“等等。我晚上去会一会阎支山,你亲自去安排一下。”
“爷是怀疑阎支山的身份?为何不直接向夫人求证呢?她似乎已经知道了一些。”
“她无疑是聪明的。她替阎支山求情,证明阎支山告诉了她一些事情,而且让她深信不疑,并且能让她为己所用。但是,她即便知道一些,应该也不会很完整。而且阎支山如果要瞒着什么事情,是觉得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我需要知道他瞒着的事情。”
“属下明白了,这就去安排!”
湿冷的牢房里,阎支山被关在一间单独的牢房,还算干净,门口放了一碗清水,但是他没也没动,只是闭着眼睛靠坐在墙边,对周遭的叫骂声充耳不闻。
对于自己落到这步田地,他显得很平静,不是因为他将生的希望寄托在鹿盏言身上,而是早就预料到,自己总有一天会命丧朝廷之手,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不知过了多久,吵闹的牢房安静下来,一个沉稳的脚步一步一步走到他的牢房前。
“阎支山,上头要连夜提审,跟我走一趟吧。”
阎支山没说二话,站起身跟着来人,脚上的镣铐发出沉闷的响声,却远远没有他脸上的脸色来的沉闷至极。
迟南将人带到了一间密室,里面不知简单,只有一张案台两把椅子。朔王坐在案首,一手握着茶壶倒着茶。
“爷,人带到了。”
朔王点点头,超前伸手,朝阎支山道,“请坐,阎副将。”
阎支山有些许讶异,没想到对方竟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可是随即也坦然了,传闻四皇子深藏不漏,掩其锋芒十多年,可想而知他的智慧和城府有多深。
“多谢了。不知朔王爷单独召见我,是想要说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