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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茶水,他拿着一封信件扬了扬,朔王抬头,墨色瞳仁划过一抹流光,顺手抢了过来,并无署名,只见信件下角飞扬着四个字:祝君展颜
他忽然就笑了起来,整个人身上的气场温柔而又缱绻。
这算不算是她头一次主动靠近他?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飞扬大气的字迹,不属于任何一种字体,却让他觉得好看之极。
信上寥寥几句,只说了天气如何,吃了什么,做了什么,朔王却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嘴角挂着的笑柔情又餍足。
“爷,侧妃说了什么,让你如此开心。”
迟南头一次见自家王爷对着一封信笑这么久,起了玩笑之心。
“不该你问的别问。”朔王一记警告的眼神横扫。
“宫里的事情,你让暗卫盯紧一点。待向南村撤退一事了解,你立即回府。我担心那些人还会有后招。”
“是,爷。”
“敢对本王的女人下手,他们会付出代价的!”
在清风阁窝了几日,好不容易身体大好,鹿盏言感觉自己身体里藏了一头老虎,不出去放风只怕要抓狂了。
自从上次与秦雁回匆匆一面之后,两人有阵子没见了。鹿盏言有些想念她,于是打算去将军府找她。
将军府的人自然也是认识她,将她引进府中,但是秦雁回这会儿正百无聊赖在喂鱼,见到鹿盏言来了,兴奋地从美人靠上蹦下来,吓跑了满池的鱼。
“鹿姐姐!你终于来看我了!可想死我了!”
“你不来,只好我来咯。”
“都怪我哥!我被禁足得头上都快发芽了,你看看有没有发芽?”
鹿盏言被她逗笑,身边的丫鬟小厮无不抿着嘴憋着,这小丫头越发有意思了。
“想不想和我出去?”
秦雁回两眼放光,可又有些迟疑,“真的?可是我哥……算了!不管了!我要出门!挨骂就挨骂吧。”
“无妨。我带你出去可是有正事。就算秦将军问起,也不会多说一句。”
一方水土一方风云,江南雨水连连洪涝不断,但是帝都却因为地势偏高,排水系统做得好,加之民间传唱的天子庇佑,而没有丝毫影响。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争春被无情地打发回去了,鹿盏言和秦雁回换上了男装,一同去了城西的铁匠铺,看铁匠打铁。
初春的日子,铁匠师傅热火朝天一身暴汗。
鹿盏言坐在铁匠铺对面的茶庄喝着茶,秦雁回扫荡着桌上的茶点,见鹿盏言依然毫无动静,不由问道,“鹿姐姐,你说的正事,就是来看铁匠打铁?”
“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