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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雁回娇笑道,“老板,怎么不多叫几个人出来?这还不够我们练手的。”
老板气急,仗着自己有功夫傍身,加之面对的是两个看似娇弱的姑娘,轻敌之心外露。
“小子,只是你们自找的,伤着了可别怪我!”
说罢,三人齐齐向两人面门招呼而来,秦雁回出身将门,秦将军虽然反对她去大理寺当差,但是对于她学武还是很支持,毕竟将门之后定不能是柔弱的草包,并且还时常指点一二,是以功夫并不差。
秦雁回抽出腰间的长鞭,扬手横扫,内力与技巧并驱,竟然生生逼退了三人。
鹿盏言抚掌称好,“雁回,好身手!”
三人加起来都不是对手,鹿盏言与秦雁回用极快的速度解决三人,并五花大绑扔在了柜台之后,在屋内搜寻起来。
这绸缎庄有两层,后面还有一个独立的院子,地处中央大街的热闹街市,这么好的地理位置和条件,开了一个没有客人的绸缎庄,真是暴殄天物。
两人上了二楼,却发现有打斗的痕迹,对视一眼,轻轻走进去,发现里面有一个穿黑色劲装的人在翻箱倒柜。
那人也发现了两人,手下动作不停,回头看了一眼,轻笑道,“两位请便,我忙完就走。”
对方蒙着面,并不知道是谁,但是鹿盏言却觉得他有几分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可有看见一个穿灰色长衫的男子?”
“哦,看见了,刚刚还打了一架,不过已经逃走了,你要是想追,估计追不上了。那人易容术极好,没入了人群很难发现。”
鹿盏言只觉头顶一群乌鸦飞过,这人,将话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秦雁回问道,“那你在找什么?”
屋子里凌乱不堪,那人似乎一无所有,一摊手,“没找到,说出来有什么意义。”
鹿盏言盯着他,他说话的神情,那一挑眉的动作,略略思索,认出了他。
“沈庄主,别来无恙啊。”
沈临渊没想到自己全副武装,还被人认了出来,虽然如此,却有几分高兴,索性撤下面巾,露出一张带着笑意的俊脸。
“路姑娘好眼力,包裹如此严实也能被你认出来。还是说你时时刻刻想着本庄主,所以轻易分辨出来?”
鹿盏言也不恼,知道他只是开玩笑,毕竟墨钦池亲自上门去接她出来,自然会知晓她身份。
“庄主嘴皮子还是这么厉害。不知道庄主来这里有何目的?”
“哎,称呼我为临渊就好。我来这儿,是找一样东西。”
鹿盏言并不接茬,问道,“弯刀?”
沈临渊大方承认,“你怎么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