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皇帝在永乐殿设宴,专为庆贺朔王归来。陪同的有太子、宣王、俞王等几位皇子,丞相和朝中几名要臣也在。
“老四,这次你治水有功,不禁解决了这次洪涝和疫病,还将江南一带日后的发打下了坚固的基础。朕要好好的赏赐你!说罢,你想要什么赏赐?”
太子才因为江南盐帮的事情受过责罚,而朔王则在江南建立了功绩,这不是摆明了对着干。江南是他的势力范围,他倒要看看,他墨钦池要如何在他口中夺食?
朔王起身,长身一揖,朗声道,“多谢父皇谬赞。儿臣所做,不过是顺天而为,是父皇的恩泽所致,还有无数人相帮,并非自身一力所成。儿臣并不需要任何赏赐,若是父皇念及儿臣在外吃苦一个月,不如赏儿臣一个好厨子,回府做些好吃的补一补。”
见他如此说,言语间并没有传言那般自傲,并不因为功绩加身而借机索要权利封赏,有的只是寻常父子之间那般的温情。语气好像是在外归家的儿子向父亲讨要一腕可口的红烧肉。
皇帝哈哈一笑,大手一挥,“准了!朕让新进宫的厨子去朔王府,他擅长边境风味,独特有滋味,着实让人食欲大增!”
“儿臣多谢父皇恩典!”
太子冷艳扫过来,这个老四愈发厉害了!不动声色笼络了皇帝的心,这招以退为进着实用的好!看来,母妃所言不假,假以时日,墨钦池是他最大的对手!
他复又看向安静喝着酒的俞王和昭王。这两人最近甚是安静,并无过多动作,尤其那俞王,似乎在酝酿着什么事情。
丞相抚摸着自己的胡须,赞赏地点点头,朔王越发沉稳可靠,懂得审时度势笼络人心,他没有看错人!身边几位近臣纷纷耳语称赞,他表面说着谦辞,心底却高兴得很。
酒过三巡,皇帝突然问,“老四,你对民间盐帮一事,有何看法?”
众人皆看向低头浅笑的朔王,自太子被皇帝责难,朝中就在猜测,这江南盐帮一事,很有可能会易主。只是不知道到底花落谁家。
现在皇帝开口问朔王意见,看来是中意朔王接手了。太子修长干净的手指紧紧握着酒杯,关节泛白,嘴角凝着冷笑,这夺权之仇,他日必定加倍奉还!
“回禀父皇,盐帮一事,向来由太子殿下管辖,是以关注并不多。若要问起民间盐帮,儿臣要向父皇禀报一事。”
“但说无妨!”
“江南土地富饶,水路兴盛,盐贩诸多,盐帮的诞生倒也顺理成章。有不少家族都是靠着盐业发家,其家族富裕程度,可与一小国比拟,日常生活奢华无比。吃穿用度,甚至比皇家还要讲究。不仅如此,许多家族有了财富,便想要权利,卖官鬻爵更是常事。此次在蓉城,那林家便是典型。不禁在盐中掺假,而且还伙同家族替盐帮洗钱偷税。不管那一项,都是杀头的大罪。儿臣斗胆,将那林员外秘密扣押,已经命人暗中将他押解进帝都,听候父皇发落。”
皇帝震怒,在座诸位无不震惊。这朔王的心思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仅治了水,控制了瘟疫,还连带查了江南盐帮的偷税一事,不动声色地撬动了势力庞大的盐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