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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城隍庙心焦,百幕大腿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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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按御史、弼按将军、辅巡将军终于熬出了骨魂界海底八层幽昬穴,脱骨退仙成了骨精骪恺、骱擎、骬撒。

骬撒在西门恪尽职守地做门卫,骪恺尽心尽力地去打扫卫生。唯有骱擎仙骨未脱,仙气未退。出了幽昬穴,眼看春尽夏去,两季不觉即逝。首先想到罗茜还寄人篱下,深知她望穿秋水,还肯留在那土地庙里吗?

不想则罢,一想心里宛如长满蒿草。

这日,御膳过后,如狼撵上一般,收来杯盘碗盏,一阵锅碗瓢盆交响曲过后,便背篓提镰,对庖厨道:

“大王吩咐过了,晚膳得加些山菇野蔬。我得赶紧出海采集。”

庖厨是一个吃得肥肠大肚的胖子,粗脖子小眼睛,说话总是带个“妈妈的”,小眼睛连连眨眨说:

“妈妈的,海味吃腻了,便想山珍。小岛上那玩意儿少,得远程登岸去,早去早回。”

须弥芥子出了海,登云踏雾,直奔横眉山而去。来到土地庙前,丢了背篓,撇了镰刀。莽莽撞撞地冲了进去,只见土地爷正在午睡,却不见罗茜。

惊得土地爷一骨碌翻起来,施礼道:

“不知弼按将军驾道,有失远迎!”

须弥芥子两眼傻傻的,满脑子里是罗茜已经走了,竟没在意土地爷的招呼。土地爷欠着身还在等芥子开言。半晌不见他的动静,抬头偷看一眼,见他还痴眉钝眼地站着,便说:

“将军,你这一去迟迟不归,总算回来了,罗茜她走了,她上天堂去了!”

须弥芥子这才转过神来,忙还礼道:

“土地爷安好!有劳您老了,罗茜如何上天堂去了?”

“将军有所不知,”土地一边让坐,一边说,“上帝见巡按一行迟迟不归,差遣赤精大仙下界探寻,不料让骨魂界的空气炸弹轰了回去,后又差遣准提神率领十万天兵天将下界讨战,吃了败仗后,准提神慌不择路,来此庙后,得知罗茜深知百幕大海底底细,便邀她上天宫面见上帝去了。

“将军有所不知,罗茜不见将军回归,日日伫立海边望眼欲穿,夜夜以泪洗面。天天闹着要下海去寻找,小神怕她下海去不但难觅到将军音讯,反而再陷困境,整日跟着她,死拉硬拽。好不容易等来升天的机缘,她却坚持要等将军,怎么也不肯去,在小神的竭力相劝下才跟了准提神去了。将军可上天宫与她相会。”

“真是难为您老了!”芥子歉意道。

“将军外道了,将军一行巡按可有了局?”

“说来话长,我们一行不慎陷入骨魂在海底设下的八层幽昬穴中,差些儿出不来了。我还好,可是巡按御史和辅巡将军被脱骨退仙成骨精了,入了骨魂界做了门守和洒扫工了。我被安排到御膳房做了炊伙工,借出海挖山菇采野蔬才来到这里。”

“如此糟糕,那将军如何区处?”

“眼下还没有主张,一则带了巡按御史和辅巡将军回天宫,二则暂时留在骨魂城,待理清骨魂界。

“我们已经入了骨魂界,拿到了骨牌,也就是骨魂界的身份证。没有了防范,这是一个弄清骨魂界底细的大好机会,如果回了天宫,再介入就难了。只是超期不归,上天不明就理,责罚下来,怕是吃罪不起!”芥子叹息道。

土地为芥子沏了茶,端上桌,思虑片刻道:

“这个将军不必顾虑,天界两次下界败了阵,百幕大必将成了心头之患。理清百幕大海底端倪,势必成了头等大事。将军既有此想法,便可修奏折一封,说明原委。待土地庙上奏地方民情时,小神替将军呈上去,天宫不就知情了?”

一语点破梦中人。

“这倒是个好注意。”芥子恍然开悟,急不可待地要土地寻来文房四宝,并未用笔,用那小指尖,挥指疾书。

奏曰:

微臣须弥芥子代巡按御史呈奏:

兹有巡按使臣在百幕大海域巡察,不料海底骨魂创世立界,气势磅礴,规模宏然,宗旨骇然。细察暗访中,臣等陷入海底八层幽昬穴,巡按御史和辅巡将军被脱骨退仙成了骨精。独弼按将军须弥芥子因草魂木性,超出三界,不在五行之中,才得以守魂驻性未被脱骨。微臣心似火焚,意如油煎,却因骨魂界水深未测不可回朝,斩以骨精身份卧底再察,今侧听横眉山土地告知,天朝两次用兵败退,固奏请天主,在洞明之前切莫冒然用兵。待找准软肋,知己知彼之时再切肯綮。

叩请圣裁

弼按将须弥芥子

x年x月x日

题毕,芥子将奏折呈与土爷收了,吃了一盏茶,寒暄了一阵。背篓提镰,去山林中草草收些山菇野蔬,急燎燎下海去了。

东巴城隍,郑夫人、麻婆婆、社先生、月娘、大河并凌云一派,焦等半载却不见郑大人、芥子和墩子回府。宛若蚁在热锅,鱼入沸鼎,成日家悬心吊胆,流眼摸泪地煎熬日月。

大金川河岸边,不是麻婆婆伫立,就是郑夫人徘徊,不是郑夫人徘徊,就是凌云孑然蹙踅。

这日,天空行云流转,谷中雾霭腾腾,云来云去不见踏云人,雾散霭消未有腾雾兽。秋风瑟瑟秋叶落,秋蝉啾啾愁煞人。泪眼婆娑的麻婆婆,合着双手祷告了一阵子,又叨登开了:

“这孩子,去了这么久了,连个音信儿也不捎个来。你说这三个大活人儿,都有仙有术的,越山跨海,升天入地,来去火光电速的,这一去,咋就哑哑儿的杳如黄鹤?不就下回海么,有甚大不了的事,半载有余不见个人影儿。”

愁云闷雾紧锁的气氛,被麻婆婆又捅了开来。只见郑夫人背过身去又摸起泪来,凌云躲到角隅重抽泣起来。

大河见了,嗔怪麻婆婆道:

“奶奶可真是的,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郑大人、弟弟和妹夫,是上天封了神,仙气在身的人,攀乾踏坤,驰寰骋宇,有什么险阻能碍住他们。再说了,就是巡按无阻,上天呈奏也要些时日。天上一日,地上一年,这才半年有余,在天上只是半日,来去行程遥远,岂能不费些时日,您就再别叨唠了。”

话这么一说,郑夫人和凌云心下宽慰多了。脸上阴云散去,收泪敛愁道:

“城隍说的极是,古言叫得好,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我等这是自寻烦恼,先前老爷出巡去,三年载两不能回府者常有,这次是咋得啦,总是心似火焚,意如油煎,总是由不得自己。”

凌云道:

“只因这次非同寻常,百幕大是一个连鸟禽也难飞过去的鬼地方,怎能让人不焦心?”

“听姐姐的话,再别提了,禽鸟过不去,不见得神仙过不去。”社先生劝凌云道。

麻婆婆紧接着说:

“是啊,是啊!我是老糊涂了,你怎么也失聪了。快去帮你娘梳理梳理鬓发,看你娘不言不语的,心里也是不自在,看她这些时日,头也懒得梳了。”

凌云取出妆奁盒,帮月娘梳妆去了。

大河嘴里虽这么说着,但心里无不荒芜。常闻得百幕大过往舰船神奇失踪,船上百货活人不见踪影不说,就连那船舰也灭迹了。那钢体铁器能化为乌有,谁能确保神仙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