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慕容烟雨轻轻捧起澹台煜的脉心为他把脉,强劲有力的脉象让慕容烟雨露出笑容:“师父的药果然有奇效,阿煜,你的脉象照比曾经鲜活了不少,假以时日的调养之后,定能够恢复完好。”
澹台煜轻笑颔首,慕容烟雨不经意的对视上了他的笑容,清秀俊雅的面庞让慕容烟雨有了一瞬的失神,澹台煜的眉眼太好看,慕容烟雨的目光仿佛镶嵌在了他的脸上。
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慕容烟雨轻咳一声掩饰尴尬,然后低头闷闷的说道:“一句话不说,到底在哪里傻笑些什么?”
澹台煜却忽然将慕容烟雨轻轻圈在了怀中,动作温柔的仿佛那是一块稀世的珍宝,慕容烟雨被他这般甜腻的小动作愕住,傻傻的眨眼,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桥下的涓涓溪流倒映着两岸的芳草,风卷涟漪,吹乱了那美轮美奂的倒影,也吹乱了少年少女的心。
时间久了,喜欢一个人就会变成习惯,澹台煜一直奉行着这句话,他本是孤苦的孩子,被四处行医的辛夷救下之后,和她一起来到了杏花村,苍白枯燥的人生终于有了鲜明的色泽,直到认识了那些朋友,直到认识了她。
仿佛他们就该在一起的,到了现在,就连当初是谁先喜欢上的谁都已经忘记了。
慕容烟雨沉溺在这样温柔的怀抱中,澹台煜的怀中总有一股淡淡的清香,类似黄芪和当归的味道,那些苦的发涩的草药,混杂着澹台煜身上的味道,却散发着比蜜糖还诱人的清香。
同样的味道辛夷身上也曾有过,说来也怪,慕容烟雨明明和辛夷相处的时间更久,明明对药理医术的钻研更深,可是她的身上就没有这么明显的草药清香。
“烟雨的医术日益精进,师父的衣钵终于得到传承了。”澹台煜感概道,说到底,这师兄弟几人虽然名为辛夷的弟子,但是却各有所好,偏偏无人喜爱医道,一直以来让澹台煜也很是内疚。
澹台煜虽然智谋无双,对医道的理解却非常的浅薄,远远没有辛夷那般的深奥,一直以来他都将主要的精力放在了统筹帷幄之术,这一点就连辛夷都很是震惊,仿佛这些高端的学术,澹台煜都能一一无师自通!
甚至这一点一度以来成为了辛夷最大的忧患,她担心有朝一日有人发掘澹台煜的才华,澹台煜就像一个致命的武器,要么沦为权利的工具,要么就会变成牺牲者。
慕容烟雨在澹台煜的怀中找到了一个束缚的姿势,然后轻声说道:“说的就好像你心事已了了似的,难不成你知道了有人传承辛夷的衣钵,就要离开杏花村,离开我们么?”
听着慕容烟雨说完这句话,澹台煜猛地将她面颊捧起凑在眼前,温润的双眸写满了惊诧:“烟雨,我怎么会离开呢?杏花村才是我的家,这里有我的家人,有师父,还有你,我怎么可能离开你们呢?”
慕容烟雨本就是无心的一言,此刻得到了他如同守誓般的承诺,心中不禁甜意更甚,露出一道狡黠的笑容歪着头说道:“我这次出去问诊的时候,路过那些县城的时候就听到那些茶余饭后的百姓都在传言,如今的世宗年幼无知,朝廷阉党一支独盛,排除异己,关外的胡人屡次进犯,秦岭以北硝烟将起,徐州,荆州多地诸侯列土封疆,颇有几分自立为王的驾驶,这天下似乎要乱了,你们男人不正是趁着乱世建功立业么?”
“不会的!”澹台煜看不出慕容烟雨是在故意诈她,忽的将她紧紧搂紧怀中,力道之猛,就像将她整个人直接勒进了臂弯,强有力的心跳声隔着二人的衣料一下下的捶击着慕容烟雨的心跳,“烟雨,我从不眷恋功名,这一生,再无什么比你更重要,我只愿在此护你一生,就算乱世又如何,我定能为你赢下一世安然!”
慕容烟雨整个人在他的怀中怔住,无心的玩笑,竟问出了澹台煜的真心,从未想过,听着爱人甜蜜的话语,心中竟是这般满溢的温暖,这一生,有良人如此,纵问何求。
过了西厢桥朝前走,便进了杏花村的后山,此刻只是初秋,若是到了深秋,这山中的景色定然异常的华美。慕容烟雨说要带澹台煜去一个好玩的地方,便拉扯着他一路狂奔,静谧的山路之上留下了二人一长串的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