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周的时间,武让的这个小团体开始连轴转了起来。
耿权已经说服耿力、王青松还有卓勇三人留下,另外,又在武让的嘱咐下,找了一些品性不错的人,大概十多个人,这就是最初的班底。
因为有了旱涝保收的饭碗,耿权已经在歌厅那边辞职了。
王闯倒是没有说什么,对于他这种大混子来说,耿权本来就是可有可无的小角色。如果不是看他年纪大,认识一些人,否则也不愿意养一个吃白饭的。
这年头的小地方,工商注册都是一切从简。如果有门路,甚至能够把时间大大缩减。
不过一个礼拜的时间,耿权就在庆县注册了一家煤运公司。
接下来的一周,耿权等人马不停蹄,去马二爷的小煤矿中考察,去张清的那三座煤矿验证。
随后,顺利和两人签订合同。
马二爷那座小煤矿的所有权归王青松所有,而和张清签出货合同的,则是耿权。
不过,武让另外又跟两人签订了转让合同。
随后,在庆县“凌云煤运公司”的办公楼内,耿权跟林平忠签订买卖合同。
林平忠办事非常痛快,上午合同一签订,下午就让财务将预付款打到了凌云公司的账上。
这一系列操作,说起来流程虽然简单,但每一项都是耗时耗力。
好在耿权等人全都跟打了鸡血一般,终于在距离武让开学前三天,将一切都搞定。
……
1999年8月29日晚,金牛市广场茶楼。
武让一个人坐在顶楼,他的手中拿着一张带着淡淡清香的信纸。
经过这段时间的忙碌,基本已经尘埃落定,武让终于有心思缓口气。
就在刚才,他刚刚送林思思和林平忠离开。
盯着信纸看了良久,他才将信纸放下,同时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轻笑起来。
没想到,林思思这个小姑娘居然这么大胆。当着自己大伯的面,还敢主动亲自己。
想到少女临走之前,那不舍的目光,武让的心弦不禁被触动了下。
前世记忆中那个已经淡薄到模糊不清的身影,再次变得鲜活起来。
包厢门突然敲响,打断了武让的思绪。
“进!”
房门推开,耿权带着卓勇还有一个个头比卓勇还要高半头的健壮青年走了进来。
“让哥!”
卓勇和那健壮青年进门就喊,后者有些犹疑地看了眼武让。
耿权跟武让介绍道:“这是我之前在街上卖麻辣烫的时候认识的一个小兄弟,叫安平。”
武让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让耿权找人,就是他的意思。
现在他们干的这些活儿,压根没什么技术含量。
相比那些头脑灵活的所谓职场达人,看煤矿、发票、守站台之类的活儿,反而是这种高高壮壮不怎么会说话的人更镇得住场子。
三人坐下,耿权小心翼翼地从自己手提包之中拿出一个封死的文件袋,小声道:“这是转让合同,还有那边打过来的预付款。我留了二十万,剩下的存在卡里了。”
“清正炼焦厂那边谈得怎么样了?”武让接过文件袋,放在一边。
“张老板咬死了预付百分之三十不松口,看来这是他的底限了。”耿权一脸为难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