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天,王平川和徐保国见耿权一点都不松口,转而动起了其他心思。
利诱不行,那只能威逼了。
言语之间的威胁恐吓算是轻的,昨天耿权和林平忠签完合同,出去吃饭的时候,就被几个青年拦住了。
如果不是正好在派出所附近,他现在怎么样还真不好说。到现在说起来的时候,都有些心有余悸。
听完耿权这一个礼拜的遭遇,武让脸色越来越冷。
他怎么都想不到,现在的生意人居然这么胆大包天。而且,明面上谈不拢,就暗地里使手段。
这哪里是生意人的做派,简直就是黑涩会!
“耿叔,这个事情我给你定个调子。凡是大型车队,可以用,但只要那种听话的。尽量找一些小车队,私人车主更好。我听说过店大欺客的,现在居然遇到客大欺店了?真他妈的稀奇!”
“啊?那之前找过来的那帮人,怎么打发?”耿权呆愣愣地问道。
听到这话,武让都被气笑了。
“饭碗在我们手里,给谁不给谁,还不是我们说了算?如果是王闯,遇到这种事情会怎么做?他怎么打发,你就怎么打发!”武让冷冷道。
找上门来的车队,来自两个地方,一个是庆县本地的势力,还有一个就是金牛市的车队。
庆县本地的车队,可以让张清处理,想来张清也不会拒绝。而金牛市的那帮人,武让更是没有怕他们的理由。
只是耿权连这些都想不到,让武让不由得有些失望。
“我明白了!小让,你放心。”耿权重重点头。
不是耿权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在社会上厮混了二十年,虽然没混出什么名头,但到底是一路打过来的。真发起狠来,一般人还真不够看。
只是武让的态度不明确,他也不好擅作主张。现在在武让这里得到准话,自然就没什么顾忌了。
“我31号下午去学校,这两天抓紧,把事情全搞利索。”
武让叹了口气,抓起文件袋,径直离开。
“权哥,我咋的觉得让哥生气了?”卓勇心有余悸地看了看房门,小声道。
耿权冷哼一声,骂道:“能不生气么?也怪我,被俩报丧货给唬住了!妈的,回公司,今天晚上我就给那俩小崽子上上课!”
说完,耿权从包里掏出手机,阴着脸打起了电话……
接下来的三天,武让没有再出门。
每天在家陪陪老妈,或者去医院陪姥姥说会儿话。
31号下午,武让老爸请假,专门把老牛的座驾,一辆黑色桑塔纳开出来,送武让去报道。
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景色一路倒退,武让的思绪,不由得回到了前世。
前世高中报道的时候,他是一个人去的。
因为姥姥出了意外,所以整个假期,家里的氛围都压抑得可怕。
而这件事之后,厄运仿佛就盯上武让家一样,家里接连不断出事。
想到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武让突然笑了起来。
以后,一切都会不一样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