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急不得啊!
林梦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同时反握住陈芊巧的小手,给予着她一些微不足道的勇气。“别害怕,谁欺负你,我就帮你打他!!”得到了这个保证之后,陈芊巧身上的小心与警惕才渐渐散去了几分。
原本林梦也是觉得那敲门声代表着那些人已经做好了准备,酝酿好了下一步的准备。结果门外只是进来了两三个医务人员,手上提着大大小小的东西来给他们检查身体来了。
林梦和陈芊巧同时松了一口气,不过因为有外人在场,他们也不好意思再去谈一些这样敏感的事情。那些人小心翼翼,上上下下地检查了一边陈芊巧那张白嫩得有些过分的小脸蛋,发现没有任何玻璃渣留在上面之后,这才从带来的小箱子里面拿出来一盒不知道有什么做成的白色药膏,均匀地涂抹在陈芊巧的脸蛋上。
陈芊巧是个细心而且善良的好女孩,在别人给她涂药的时候也没有忘记让另一个医务人员给林梦看看手上究竟有没有手上,虽然林梦已经确定自己的手臂没有任何问题,但还是禁不住陈芊巧的百般要求,只好伸出手给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看了看。
那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医生逮着林梦的小手上上下下摸了好几遍,始终不
相信林梦之前用过那只手接住了一只锤子。因为他检查了好几遍,的确没有发现有任何的问题。不过林梦却快要支撑不住了,因为他感到自己的人格受到了冒犯。
面前这位地中海医生的性取向………..
不会有些什么问题吧??
正当他在一旁担心自己的清白会不会遭到玷污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陈芊巧却将一盒白色的药膏举到了他面前。
“也就是前一段时间的事情,我们家的研究团队突然研究出来了一种很有效的外伤药,就是这个小盒子里面放着的东西。”女孩举着那盒药膏给林梦讲述了一个关于他们家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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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站在桌子面前写字,儿子便跪在桌子另一面低着头。
陈樊生提着一只毛笔在白纸上写写画画,他写的很认真,周围的一切都好似被他遗忘在角落,连同此刻跪在他面前的陈晏道。写字的时候最能够看出一个人的定力,陈樊生站了很久,那副字他同样谢了很久。
直到将“浪”字的最后一笔勾勒出来,他才随手将毛笔丢在了刚刚才写好的那副字上。仿佛他刚刚如此费尽心血才终于写好的一副字根本不值一提一般,一道歪歪扭扭的墨痕穿过了“乘风破浪”中的“风”与“破”二字,使得这幅原本大气滂沱的字画变成了一张只能够被仍在垃圾桶里的垃圾。
陈樊生做完这一切之后,此时才仿佛注意到了面前已经跪了许久的陈晏道,尽管如此,却也没有让他起来的意思。
“看看我这幅字,写的好不好?”陈樊生将毛笔放到一旁,举起了刚刚那幅已经失去了任何价值的“乘风破浪”,略有深意地朝面前的陈晏道问着他自己的看法。
“大气滂沱,进退有据。父亲这几十年的功力,一般人怕是拍马都赶不上。”陈晏道这时候才敢抬起头,对着那幅字看了看,最后做出了一个极为赞叹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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