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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全天下都知道那个秘密,只不过没有人说出来罢了。
那个秘密的内容是:谷长安用二十亿就买到了整个云仓制药。自从那一天之后,林梦便陈芊巧的身边消失不见。同样,陈芊巧也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来,什么人也不见。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人想痛打落水狗,最后却被阻止了。二十亿看似很多,但若是将它与一个能赚几百亿的企业对比一下,它便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在某个地方藏着一个炸弹,有人看得到,有人看不到,而有的人却是一个引子。至少现在,陈芊巧还不能出事,因为有人需要她引爆那颗炸弹。
陈清云从陈樊生的房间里出来,他把那副画放在自己的双腿上,用双手轻轻推动着轮椅。他不喜欢有人跟在身后的感觉,只有下楼梯的时候才会叫人把他抬下去。从陈樊生的房间里出来之后,他突然变得轻松了许多。先是回了趟房间,把那副字随意地丢到自己的床上,陈清云有些不屑地笑了笑。
陈樊生就算再厉害此刻也无能为力了,那个老狐狸装了一辈子傻,自作聪明,却不知道自己实际上早已落了下乘。有人适合足智多谋,却一辈子只能当军师,藏在幕后。有人大字不识一个,胸无三两墨,却是个当皇帝的料。陈樊生聪明了大半辈子,自以为调教出来一个聪明绝顶的儿子,最后却没想到是个经受不住打击的废物。
“还真是可笑!!”陈清云冷哼一声,他哪里不知道陈樊生脑子里面在想什么。不就是想在他这里再给陈晏道求个情。可奈何陈晏道现在已经走了极端,对陈樊生的话一概不理,满脑子就想着报仇,什么也不想管。不过,他若是不这样,也没有陈清云如今的机会。想到这里,陈清云突然又觉得有些可笑,现在看来他还得感谢林梦和陈晏道了。
因为,若是没有他们,自己现在还是那个傻乎乎的富二代呢。
他在房间里停了一会,想了想乱七八糟的事情,然后再次推动着轮子朝门外走去。他沉住气,最后走到了陈芊巧的房间门口。
“芊巧!我是陈清云。你现在有空吗?”陈清云轻轻敲敲门,脸上露出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笑容。陈家最近发生了很多的变化,譬如说经常去陈樊生书房里的人变成了陈清云,又譬如说经常去看陈芊巧的人也由陈晏道变成了陈清云。
“我在.........”过了一会之后,房间里才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不过之后便没有了动静,陈清云笑了笑,自己伸手推开了房门。依旧是那幅熟悉的场景,陈芊巧低着头,坐在床上,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估计全天下只有她自己一个人不知道,谷长安用钱买下了云仓制药这件事情已经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面,除了她。仍像是个小孩子一样捂住盖子,就以为大人不知道那里面究竟有没有少东西。
陈清云慢慢地推着轮椅进去,他的目光扫了扫一旁的桌子,上面还放着陈芊巧只吃了一点点的午饭。
“怎么不多吃一点啊?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要是什么都没做就把身子给饿坏了这可不行。”
“我不饿。”陈芊巧轻轻地摇摇头。
“不饿也得吃一点,多少也是李嫂的心意,这几天
她知道你不太喜欢吃饭,特地给你熬了粥,多少也吃一点。”
“我知道了.......”陈芊巧继续像个木偶一样点了点头。
“我这几天都不见林梦,怎么?你们两个人还没有和好?”
话题说道这里,陈芊巧立马有些心虚得抬起头看了陈清云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头去,过了一会之后,才小声地说道:“我和他吵架了,他最近都不回来了。”
“嗨!我还以为你这几天都失落的样子,还以为你生病了,总是闷闷不乐的样子。吵架这种事情又不是什么大事,过两天气消了也就没什么事情了。”陈清云笑了笑,提及林梦的时候丝毫没有任何语气上的变化,仿佛他如今下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这副惨样跟林梦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不过呢!我这次来,也是有事情要对你说。”
“嗯。”陈芊巧轻轻点点头。“你说吧,我听着。”
“那好。”陈清云稍微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他面色自然,而对面的陈芊巧又是那么的年轻甚至称得上幼稚,她当然不知道即将会发生什么。“你哥哥我那脾气你也知道,暴躁不堪,经常喜欢找别人发脾气。这不是,前几天和林梦之间有了那么点小矛盾。”
两条腿粉碎性骨折,下辈子就只能在轮椅上度日,这居然还能被陈清云自己称之为小矛盾。若是林梦此刻在这里的话,他大抵会控制不住自己笑出声来。只不过陈芊巧的确不在意这这些,她听到了林梦这两个字的时候,立刻就紧张了起来,身子轻轻抖了抖,却也没有立刻就说些什么,而是继续听着陈清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