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立马摇了摇头:“这位病人的流产跟身体的应激反应没有关系啊?我们方才检查过她的身体,她分明是采取服用药物来强行终止的妊娠…”
话音一落,方才还剑拔弩张的走廊内,瞬时便一片死寂,鸦雀无声。
华妤眼底闪过一抹讥诮。
事已至此,已经没什么好再纠结的了,事情的真相已经清楚明了的摆在了大家的眼前。
陆溪儿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孩子又是怎么流掉的?所有答案都跃然纸上。
被蒙在鼓里到最后都被骗的团团转的,自始至终只有宫旭尧一个人。
此刻,宫旭尧整个人都仿佛坠入地狱一般,周身散发着可怕的气息,叫人无法接近。
他指节捏的咯吱作响,几乎咬穿龈血,一字一顿:“陆、溪、儿!”
陆溪儿不敢面对他,却陡然爆发出一声尖叫,面目扭曲的指着医生:“你给我闭嘴!你胡说!什么药流!你是不是被华妤收买了,跟她们合起伙来一起构陷我!”
这个医生虽然胆子小,但是最起码的医德还是有的,被病人这么空口白牙的污蔑,顿时来了火气:“我看胡说八道的是你吧,医护人员做假病历是违法的!你可以骂我,但是你不能辱蔑我的医德!再者你们要是不信,也可以再去找其他医生,我相信不管找多少人检查结果都是一样的!!”
陆溪儿眼前阵阵发黑,所有的一切都不按照她的计划来!现在事态崩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她已经不知还要怎么做才能将局面逆转。
“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宫旭尧语气里残留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散去了。
陆溪儿当下崩溃的哭了出来,泪如泉涌,颤颤巍巍的扯住宫旭尧的袖子:“旭尧,你听我解释…至少听我一句解释…”她垂下眸子,眼睫发颤,早已找不到任何借口,“都是因为华妤…都怪华妤…我做这些,我只是因为太在乎你了啊,我还能怎么办呢?”
朝夕相处的男人根本不爱自己,心心念念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她也很绝望啊…
想到这些,陆溪儿眼底顷刻布满仇恨,表情也因为痛苦变得极尽扭曲:“都怪你华妤!如果不是你!我和旭尧一定会好好的!我也不会费尽心机却做这些计划!”
她指着华妤,情绪异常激动,仿佛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哭晕过去:“你这个女人!为什么就是这么阴魂不散!为什么就是这么难缠!你明明什么都有了,明明如此得天独厚,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旭尧…放过我!你到底凭什么这么对我!”
华妤被她胡乱指责一通,觉得好没道理。
她收敛所有表情,冷眼看她:“陆溪儿,你这可真是甩的一手好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