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之前,没有人让她动过这个念头,而且她那个时候贪玩而且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就更是很少想未来的事情。
她的头发已经差不多干了,沈寒池关了吹风筒放到一旁,然后摩挲着女孩精致的下巴,笑意很浓:“你如果想的话,不结婚也行。”
许晏之看着男人轻描淡写但实则很认真的话,抬头在他下巴处咬了一口,看着他有些恶狠狠地道:“沈公子,你目垂了我还不愿意负责,渣男实锤!”
她虽然对婚姻并没有存在过什么美好的向往,但是并不代表她就不看重那张结婚证。
沈寒池显然没想到得到她这么一个回答,愣了一下,然后笑开:“那你现在嫁给我。”
许晏之听着男人半真实半玩笑的话,挪了挪身子,抱住自己的膝盖,语带埋怨:“沈公子,你这也太随意太草率了,你自己也说了,我还小,不着急。”
沈寒池温柔地抚了抚她的脑袋:“嗯,那就不着急。”
许晏之仰着脸入目的即是男人幽邃深沉的眼眸,似是深不见底的潭水,又像是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宝石,她换了个姿势,跪坐在沙发上,然后伸手环住沈寒池的脖子,去够男人的脸。
她的脸凑得很近,鼻息间的热气喷洒在彼此的肌肤上,亲昵到极致的姿势。
“沈公子。”
她低声叫他。
“嗯,怎么了?”
男人扶着她的腰,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应道。
“我好喜欢你啊。”然后直接凑上去贴住男人的唇瓣。
沈寒池对她突如其来的告白也没有很吃惊,只是在她贴上去的时候没有马上反应过来,过了几秒,才反客为主,更加深入。
许晏之感受着男人火热的肌肤贴着她的,闭着眼睛,空间静谧,只是偶尔有暧昧的水声响起,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她会喜欢一个人到这个地步。
她其实并没有很在乎伦理道德,但是她知道她的存在还是会让他遭受无谓的骂名,更重要的是,她心里总是会突然之间就很难受,像是看着他就觉得自己是错的一样。
她知道她留在他身边是不对的,却还是忍不住。
她大概明白那么多年前,张予安留在许仁礼身边的心情了。
微微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男人因为动情显得有些柔软的五官,视线蓦然温热,她应该还是比她妈妈幸运的吧?至少面前的男人也是爱她的。
也许她骨子里也是偏执的吧?才会在前20几年执着地坚持着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情,而在现在,又如此放不开一个应该放开的人。
夜色渐浓……
网上的消息被沈寒池压制控制住,慢慢的,热度也就散下去了。
再加上许晏之和沈寒池的身份,没有人有那个胆子再他们面前说些什么,所以许晏之的生活,其实可以说是什么惬意而自在的。
上次她和沈寒池也说过了,她不打算去工作了,所以这段时间,她要么是和朋友出去玩,要么就是自己一个人写写歌看看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