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两人靠得很近,女孩仰着脸看着男人,从侧脸都看得出的柔软和笑意,男人虽然气质内敛,且皱着眉头,但从他温柔的动作看得出对身前女孩的耐心和宠溺。
攥着的手指不断收紧,眼神也愈发凌厉。
如许晏之所言,她清楚沈寒池的作风,但是她也无比清楚他的为人。
她倒是想看看,他到底能为这个看起来任性妄为毫无分寸的女人做到什么地步……
沈寒池和许晏之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点过了,沈寒池提早叫了黄嫂过来熬药,然后哄着她喝完之后就径直带着她上楼去了。
许晏之洗完澡之后从浴室出来,男人就拿过吹风筒让她坐在沙发上给她吹着。
许晏之抬眼就看到男人坚毅的下巴,她抬头,摸着他胸前的纽扣,出声道:“沈公子。”
男人手上动作没停,应道:“嗯?”
“你今天和余延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什么话?”男人低头看着她,嗓音在吹风筒呼呼的声音里显得有些空渺。
“就结婚的那些话。”
她问得认真,脸上的神情也很严肃,沈寒池凝视着她片刻,轻笑了一声,然后道:“自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假的。”
许晏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有些轻飘飘地开口道:“你爷爷应该也很希望看到你成家。”
虽然沈长风不一定愿意看到他成家的对象是她。
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没有丝毫的心虚,也没有什么悲伤或者不安,只是平淡地表述。
沈寒池看着她,也没有什么特别不一样的表现,只是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下,然后捧着女孩的脸颊,嗓音低醇而悦耳:“你不用想太多,这件事情只和我们两个有关,未来我也只想和你一起去到达。所以,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她记得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和她说【她在他身边就好】这句话了。
从沈长风去世之后,好像也没多久,但是他说类似表白的话,好像比以前多了许多。
是因为自己心中其实也存在矛盾,所以通过一次次诉说去让自己坚定。
还是他知道她已经动摇了,所以想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不会放她离开呢?
许晏之也说不清她更希望是哪一种,总归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她好像都没办法离开他。
她终是觉得有些疲倦了,起身环住男人的腰,放肆地让他身上的气息无孔不入地进入她的鼻息,好似这样就能忽略所有不愿去思考的事情:“嗯,我知道。”
然后抬头,眉眼是她惯有的慵懒又夹杂着几分轻佻的笑意:“不过,沈公子,你也老大不小了,我要是一直都没有想结婚的念头,你岂不是要一直等着我?”
她不算是不婚族,也不是丁克,不过准确来说,她过往20几年,的确没有想过结婚这件事。
大概是一直过得很自在,所以总觉得结婚这件事情离她十分遥远。好小说吧.hxs8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