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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别歧视的讨论越来越热烈,越来越多的女性走上了街头,反抗自己身为女性在这个世界所遭受的不公正待遇,而在另一篇文章发布后,这场“for”活动终于达到高潮。
“如果说性别歧视是对女性的伤害,那我们也应该看见,这个社会存在的性别歧视并不仅仅只体现在女性身上,是的,我想说的就是,我们总是忽略那些对男性的歧视,”奥斯丁分校的社会学副教授马克·雷格纳斯表示,“每当提起性别歧视,我们想到的事件里,处于弱势方的往往都是女性,被控诉罪行的也大部分都是男性,但当我们深入剖析一件事的时候,我们总会发现事实并不一定就像我们以为的那么简单。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当泰坦尼克号即将沉没的时候,为什么首先登上救生船的是女人、老人和孩子?
这个世界是由男性和女性构成的,作为男性,我支持所有女性争取自己的权益,但我希望你们看到,比起男性,这个社会更加珍视女性的生命(哪怕是为了你们口中的生育能力),当你们承受着你们的‘不公平’时,男孩们生来就背负着注定沉重的命运——男孩们,你们也应该有一场‘f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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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理解这位雷格纳斯发声的意义在于让这场‘for’运动的覆盖面更广一点,”泰勒摸了摸下巴,对这位枪手的行为表示担忧,“但是这样很容易翻车吧?”
在多数人都认为这个男权世界里,男性是最大受益者的时候,提出男性也是受歧视者的理论——最重要的是——他的话还说得非常有道理,这不是往翻车的路上一去不回吗?
赛琳娜鄙视地看了她一眼,啧了一声,得意地说,“我们找到了一个叫做男性之声的网站,它对女性非常不友好,更确切点说,它就是一个激进男权主义的聚集地。”
然后给了泰勒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泰勒秒懂——也就是说,雷格纳斯的发言只是一个引子,下一步她们就会将这个“男性之声”丢出去吸引炮火,让整个社会看看“男人们”究竟是怎么想的,他们是如何轻视女性,如何攻击女性,甚至他们还公开对某些男性犯罪进行辩护,认为他们只是犯了全世界男人都会犯的错,只不过是他们的胆子更大了一点、运气也差了一些罢了。
“那我们的结论是什么呢?”泰勒虚心地请教,“弄出这么大的阵仗,只是为了一个奥斯卡吗?”
一年一度的金球奖即将拉开序幕,紧随其后的就是奥斯卡,泰勒当然不会觉得赛琳娜在这么气氛紧张的时候弄出这么一场声势浩大的活动只是为了让她顺利拿下一座奖杯——说真的,再这样发展下去,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作为新一代女性权益代表,下一步就得被赶鸭子上架去参加总统竞选的演讲了!
“虽然不是总统竞选,但我确实给你准备了一次演讲,这是你在圣诞前的最后一项工作——排练也可以稍微放松两天,好好准备一下你的第一次公开演讲,毕竟——”赛琳娜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联合国的等级也不算太低?”
泰勒,“……”不,我并不想就这样献出我的第一次,我也不需要你准备这个,谢谢。
……等等,你为什么连联合国都能混进去?
赛琳娜对此的回答是一个神秘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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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幕后黑手”们预计的那样,“for”迅速调整了她们的宣言,她们争取的不再局限于女性的不公正,而是变成了社会的不公正,她们鼓励所有人——无论是女性还是男性——反抗遭到的性别上的不公正待遇,不再是激进的为了反对而反对,她们在公开场合发言,“我们能理智地意识到女性和男性在生理构造上的不一样,但为什么你们不能承认女性和男性除了生理上的不同,在其他方面并没有区别?为什么你们要用性别这个标签来束缚男性和女性?为什么有些事一定要分性别才能去做?”
反女权主义者们当然不会坐视女权主义的壮大,尤其当这个社会的立法权大部分掌控在保守主义各派手中的时候,然而当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做什么的时候,一篇名叫《让我们用数据来告诉你事实》的文章出现在《洛杉矶时报》上,它用令人惊悚的数字将女性在社会上的遭遇揭示了出来。
“……我们并不想对for活动进行定义,我们只希望你们知道,全球女性劳动参与率不足40%,比男性劳动参与率低30%,女性失业率却比男性高8个百分点,女性与男性工资差距也高达40%(女性小时工资只有男性小时工资的60%),当然,全球就业总数中有42%的人员从事脆弱就业(自谋职业和无报酬家务工),这也是女性群体收入占比较低的原因。
我们必须正视的另外一方面在于女性的确是容易遭受暴力的群体,每天有超过500万妇女的正在遭到殴打,有超过200万的女性身体遭受他人侵袭,仅仅是在美国,每天就有超过2000名女性被其配偶或同居者伤害,每隔15秒就有一位女性正在受到暴力对待——男性受到暴力伤害的数量(不考虑战争因素)不足女性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