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如陆锦生猜想的那样,他们拒绝了,并发誓一生忠于陆家,忠于余欢。
虽然余欢还是有些叹息,但因这段时间听陆锦生时常给她讲人心,她也对这与现代截然不同的人心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日子随着天气逐渐转冷而悄然滑过,到了去县城取对戒的日子。
余欢又一次拒绝陆锦生的陪同,只让陆秋驾车,两人往县城而去。
今日天空有些阴沉沉的,初冬的风开始有了凛冽的前兆。
两人的马车正通过城门口,守城门的小兵如常般靠在一边搓手取暖。
余欢掀开车窗上的棉布帘向外看去,正看到有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拿着几张画纸向守城小兵打听。
因余欢坐在车上,比车外的人位置高一些,经过那个女人的时候,余欢瞥到最上面那张画纸上画着一个衣着不凡的女童,她耳中隐约听到女人说了“一男一女…带着两个孩子…”
余欢心中一惊,不由想到了彤彤和小启,那画像虽与本人相去甚远,余欢却不得不多想。
此时,马车已经驶过城门,余欢挪到车门处,将门帘掀开一条缝,轻拍了一下陆秋的肩膀。
陆秋边赶着车,边侧头来看她。
余欢轻声道:“你回头看一眼城门口那个跟守城士兵站在一起的女人,认不认识?”
陆秋勒紧缰绳,马车停了下来,她回头去看,不过两息功夫,她眼神顿变,说了句“夫人坐好,我们取完首饰尽快回家去。”
说着,等余欢在车内坐好,陆秋驾车奔向首饰铺子,同时冲着暗处打了个手势,让暗卫去跟着那个女人。
余欢看陆秋的举动就知那女人是与彤彤和小启有关的人,只是不知是敌是友,陆秋应该会有安排。
余欢此时很庆幸因为天气冷的缘故,陆秋戴着口罩和围巾,没有被那个女人看到,在不确定敌友的时候必须要谨慎。
因心中有事,余欢拿到对戒,快速地检查了一下,见这对戒做工精致,用料考究,心里满意,便将尾款交付清楚,很快与陆秋离开了。
两人未在县城多做停留,随意买了点吃食,问店家讨了些热水,就奔向回家的路了。
回到陆家,陆秋将今日之事跟陆锦生汇报了,余欢这才知道那个女人就是当时与他们走散的小启的奶娘。
余欢疑惑:“既然是小启的奶娘,为何不与她相认?”
陆锦生解释:“当时在锡城我们被人追杀,打斗过程中与她走散,后来我们就更改了路线,改走山林荒野。锡城与吉县相距甚远,且我们不曾与她提过我们的目的地,她此时出现在吉县,实在让人怀疑。陆秋今日的安排很妥当。”
余欢心里不由有些紧张,那个奶娘自己一个弱女子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寻到这里的,她背后定有人相帮,帮她的人是敌是友?
陆锦生安慰她道:“暂时不必担心,那个奶娘虽是延王派人安排的,但她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若是她背叛或者被人胁迫,晚间应该就会有消息,我们等暗卫的回禀再做打算。”
陆锦生又叮嘱陆秋近日看好彤彤和小启,不要外出,以免被人发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