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昀吃痛,可也知晓是自己没有通知到位理亏在先,便也硬生生受了这两脚。
然而就在此时,在这院落一个极为隐蔽的地方——
两名驿府里打杂下人装扮的男子正扒在墙头上,已然将整个院落里所发生的尽收眼底了。
在看见白昀和胡狄痛苦地断了气后,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读到了一抹窃喜。
此时他们办的漂亮,主子定会嘉赏他们不少。想想便十足地高兴,从墙头悄悄地落下后,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想要出了这驿府去外头找接头的人讨赏。
其中略矮些的男子急匆匆地便朝着驿府门口的方向走,却是被略高瘦些的男子给拽住了。
“你拦我作甚?”
略高瘦那男子皱了皱眉问道:“你且去何处?”
矮胖的男子高兴地笑了笑,见四下无人,便朝那高个子凑过去悄声说道:
“自然是去寻了主子讨赏。”
却不料那高瘦的男子听了后,摇了摇头:
“不成!那九王爷现如今已然下令封锁整个驿府,你这个节骨眼要出府,只会惹人怀疑,将你拷起来严加审问。你暂且忍一忍,寻常该干什么现在便接着去作甚,莫要因着心急功亏一篑了。”
在看见白昀和胡狄痛苦地断了气后,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读到了一抹窃喜。
此时他们办的漂亮,主子定会嘉赏他们不少。想想便十足地高兴,从墙头悄悄地落下后,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想要出了这驿府去外头找接头的人讨赏。
其中略矮些的男子急匆匆地便朝着驿府门口的方向走,却是被略高瘦些的男子给拽住了。
“你拦我作甚?”
略高瘦那男子皱了皱眉问道:“你且去何处?”
矮胖的男子高兴地笑了笑,见四下无人,便朝那高个子凑过去悄声说道:
“自然是去寻了主子讨赏。”
却不料那高瘦的男子听了后,摇了摇头:
“不成!那九王爷现如今已然下令封锁整个驿府,你这个节骨眼要出府,只会惹人怀疑,将你拷起来严加审问。你暂且忍一忍,寻常该干什么现在便接着去作甚,莫要因着心急功亏一篑了。”
那矮胖的听着着实是这么个理,便也点点头:
“你向来是有主意的,心思也比我缜密得多,既然你这般说了,其中的便都是英明的道理,我全然听你的。这府门,我不出便是了。”
那高瘦的听了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且会这么想便是好的。他们这一行人先前便遭了连番的追杀,又遇怪虫围堵险些丧命,如今入了驿府,显然是放下了防备,大意了起来,故而才有你我今日这番得手。只是现如今我们虽是得手了,可也还急不得。白昀和那活灾星一死,此事也不过是成功了一半罢了,主子们的嘉赏,咱们能活着出去享了,那才叫成功。”
“你莫要因着一时心急,便坏了事,赔了性命,当真是划不来了!”
那矮胖男子听了,连连点头,事关性命,即便是天大的赏赐就在眼前,也不由得警醒些了。
二人不再原地久留,商量了一会儿后,便各自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去了。
谁不知道待这二人离去后,博溢珩和老八一干人竟是缓缓地从离他们不远处的极为隐蔽的假山石洞里钻了出来。博溢珩站在原地,望着二人离去的方向,脸上面无表情地站了一会儿后,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了。、
不出半个时辰,白大人与小圣僧被下了虫蛊身死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驿府。
负责驿府的那位掌事听闻了这个消息,脸色被吓得惨白,顿时站不稳身子跌坐在原地了。当朝最被圣上倚重的大理寺主卿白昀白大人横死在他管辖的驿府之中,府里还有一位活阎罗九王爷。
想着先前白大人与九王爷遭了西亥细作的追杀,惹了圣怒,不仅下令严查相关擅离职守的官员,抄了一批官员的家,更是严勒全国上下,排查西亥细作,如有发现格杀勿论。
便是圣上都这般在意的两人,三番两次警告不得在归京途中出事,一路都做了严格的安排。可却是不曾想,这白大人终究还是在自己的府上出了事。
掌事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脸,只道自己的官途怕是止步于今了,白大人身陨的消息传回京城后,圣上问责,首当其冲的便是他罢了,莫说是乌纱帽,便是这乌纱帽下的脑袋,只怕是都难保了。
而府上其他人在得了白大人终究还是身陨的消息后,面上皆是止不住的骇然。
人群之中,丁峰上前一步,将前来传达这一消息的暗族一人拽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不是!兄弟。。。你当是和我们开玩笑的吧?这白大人前一个时辰不还好好的吗?怎地现如今。。。。人却是说没就没了?”
那暗族的男子被丁峰这般无礼地揪着衣襟,微微皱了皱眉后,还是叹了口气,将丁峰的手慢慢扯下道:
“丁将军,事实便是如此,还请。。。节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