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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鬼帝倚在软榻上,那张脸完全被遮在阴影下,看不清面貌,“愿闻其详!”
“我要你将我封印起来!”
“什么?!”鬼帝倒是被荣华这等要求惊呆了,随后坐起了身子,细细地望着荣华的面庞,想要辨出真假,“将你封印?你是在说笑吗?”
“只有我消失,颜渊和尹花休才会完好无损地在一起,我要他们幸福,所以只有将我封印起来,才能够成全他们两个!”荣华眼中有着淡淡的泪花。
鬼帝那么望着他,并看不出还有什么不对之处,总是觉得这荣华,是在说真的。
“你果真愿意这样?”鬼帝细细地思索着。
“当然,我想你一定愿意帮这个忙的!”荣华嘴角扯出一抹苦笑,面色有些憔悴。
严华大婚的那日,比上风仙君的要隆重,毕竟是天族和鬼族的联姻,天族重视,鬼族亦重视。
鬼族的鬼兵送到了天宫门外便无法再进入天宮了,天宫内的仙气是他们受不了的,凌玲儿被破例上了仙籍,所以能够进出自如,门内的天族一众人正在迎着,凌玲儿一身黑色的喜衣,头上是金灿灿的发饰,将手中的蒲扇放下,凌玲儿转过了头,正对上鬼帝那双担优的眼睛。
“哥哥,玲儿要走了!”
“你当真不后悔吗?”
鬼帝那萧瑟的面容上带了些忧虑,虽是迟疑着,但终究还是说出了口。
“哥哥,玲儿是死过一次的人了,玲儿明白自己要什么,今后踏进天宫后,玲儿怕是与哥哥见面的时间就短了,哥哥想玲儿的时候可以差人来传话。”
玲儿眼中似有泪珠,望见鬼帝这幅样子,心中更是难受了,一把抓住了鬼帝的手,玲儿眼中的泪水终于是掉了下来,摸着鬼帝温柔的手掌,哽咽道,“哥哥,玲儿不忍你受那么多的苦,玲儿,玲儿想要为哥哥做些什么,可是……”
“玲儿,你不必为我做什么的,你只要好好的就行!”鬼帝将读玲儿眼角的泪水拭去,安慰着,虽是面无表情,心中却是已经千刀万剐了般,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玲儿为何一定要嫁入天族?她为什么一定要离开自己?
凌玲儿擦了擦眼泪,努力挤出了一抹让鬼帝舒心的笑容,拉着鬼帝的手,笑着说着,“哥哥放心,玲儿可是鬼族的公主,就算是入了这天宫又怎么样?照样还是有哥哥给我撑腰,谁也不敢惹我的!”
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凌玲儿怕是自己抑制不住,于是赶忙将那蒲扇遮上了面,说道,“哥哥,我走了,再晚怕是误了吉时!”
还未等鬼帝说话,凌玲儿便快速地走到了那门内,天族的仙子们顿时拥了上来,跟在凌玲儿的身后慢慢地走着。
门外,只留下鬼帝一人萧瑟的身影,望着凌玲儿渐渐消失的背影怎么也不愿离去,他唯一的妹妹,骨肉至亲,嫁入天宫,从此天上地下两相别离。
凌玲儿的黑衣喜服在这通白的天宫之上犹如开了一朵地狱之花,妖艳地绽放着,顽固地想要在这片通白的土地上生存下去,即使格格不入,却也让人留恋侧目,想要看看这一朵惊奇的花要如何大放异彩。
严华身穿一身白色的喜服,面色冷淡地站在高台之上,总是足够重视,这场婚礼在天族登高台之上举行,算是给鬼族莫大的面子了。
凌玲儿掩嘴笑着,从那蒲扇的缝隙之处望着严华,心中觉得无比的满足,但严华总是不满的,但也只是面无表情,并未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尹花休坐在远处的屋顶上,定定地望着浩浩荡荡的喜队走近那高台,高台之下是天族各神君仙君,另外三位明君则是与玉帝一同坐在那高台上。
严华的面色尹花休是看在眼里的,但是想着凌玲儿是个乖巧伶俐的,总有一天能够打动他的心的,只是一时的不愿意并不代表一世,嘴角扯起了一抹笑,尹花休为严华高兴着。
严华四处望着,他侥幸着尹花休回来参加自己的婚礼,前几日就听说她已经醒了,就算是没有听自己的那番话,总也是凭着平日里面的关系来祝贺自己吧!
可是一面自己又不希望她来,自己怕她会勾起自己的自私,让自己逃了这场婚礼。
既期望又纠结之中,严华和凌玲儿已经行完了半个礼了,收回了目光,严华不再有期待了,而就在自己回身行礼的时候,忽而眼睛瞥见了远处屋顶上面的一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