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基山,尹花休内心的气愤还没有消,一想要雀儿在颜渊怀中的神情,自己的眼泪倏然落了下来,最后终于是体力不支地倒在地上大哭了起来,内心的愤懑与委屈,颜渊眼神中的冷漠让自己的心冷了半截,可是又能如何,颜渊已经完完全全地将自己忘了,如今他竟然能够怀抱着雀儿,之前……之前他是不近女色的啊!
“这是怎么了?”突然面前有一抹绿色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与自己身上的红衣形成了鲜红的对比。
音夕本是扶着尹花休,跟着她哭着的,望见青鱼的那一刻,竟然是不知道要哭还是笑,随后抱着青鱼哭了起来。
“怎么了?你们这是,哭也要抱着团的?以前可是没见过你们这么默契的!”青鱼不明所以,一脸迷茫地望着两个哭哭啼啼的人,最后干脆将音夕从自己的身上摘了下来,将她眼泪擦了擦就撇在了一边。
来到了尹花休面前,望见她伤心欲绝的眼神,当真是觉得这事不小,能将尹花休压垮的,必定不是什么小事。
“神帝出事了?!”青鱼试探地问着,望见尹花休此刻哭的更凶了,顿时便明白了,随后将尹花休抱在了怀中,就像当初她将自己抱在怀中那样,不断地安抚着,“没什么没什么,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这个青山虽说没有多少柴,但是烧一烧也总能热一锅饭的!”
“来了来了,正宗的烤鸡……”上风仙君此刻举着四只烤鸡从那竹林里面走了出来,灰头土脸的,正望见尹花休倒在青鱼怀里哭的稀里哗啦,于是定定地立在那里,两只手握着那烤鸡,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脸窘迫的样子,若是尹花休发现自己望见了她的丑态,自己还能活着吗?
最后还是音夕眼尖,将那事情全都忘在了脑后,哭哭啼啼地将那两只烤鸡抢了过来,自己先拿起一只一边哭着一边啃着。
若天随后也跟了过来,刚落地就望见如此情景,随后便径直来到了音夕身边,为她擦了擦眼泪,笑着看着她吃了起来。
“你怎么回来了?”哭着哭着,尹花休突然想起了正事,随后连忙从青鱼的怀中挣脱了出来,上下打量着青鱼,“你不是跑了吗?怎么又回来了?看这样你们是和好如初了?”
“你还有空担心我们?我说小花休,你看看你如今的邋遢样子,我再怎么说也是比你好,总也是没有性命之忧,你这每天都是刀悬在脖子上的,走歪一步那刀子就将脖子划开了,我说你就不能长点心吗?如今好不容易走了一个荣华,那荣华是个不好对付的,行,那那个什么雀儿呢?什么无名之辈也值得你这样……”青鱼随即坐在了凉亭上,默默地望着尹花休,尹花休的确是没有先前那般灵动了,自己有万般的话要说出来,否则憋在自己的心里还真是难受。
“你这嘴比肉馅还要碎,是被砍了多少刀啊?”尹花休呆呆地坐着地上,望见音夕后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话说你过得好好的,你回来做什么?”
青鱼对尹花休翻着白眼,随即来到了她面前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说着,“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没事我就不能来看看吗?我现在不像以前了,我是妖蛇族的大长老,我还不是想要去哪就去哪?就你这小小的基山,我现在变成本相就能缠个一圈了……”
“得了得了”尹花休将眼中的泪水擦了擦,望见一旁的音夕吃的正香,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随后从音夕那抢过了一个鸡腿,自己吃了起来,“体积大有什么好炫耀的!和音夕一样,贼能吃的,还占地方!”
“哎,我说小音夕,你在神帝那受了委屈你怎么往我身上撒啊?”青鱼一听这话就生气起来,指着尹花休就冲着她来了,还是身后的上风仙君及时地将她抱起来甩在空中,青鱼的两只腿不断地蹬着,嘴中还骂骂咧咧。
上风仙君将一只烤鸡送到她嘴边,青鱼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五个人并排坐在那凉亭上吃着烤鸡,和谐且美好。
“那雀儿怎么样?怎么说也没有荣华难对付吧!”青鱼嘴里塞满了吃的,吐字不清地说着。
“那雀儿也是个不好对付的,看来要一番智斗了,不过我现在烙下了一个毛病,只要是颜渊接触哪个女子,我就止不住地吃起醋来,像是要将她碎尸万段一样!”尹花休手中拎着鸡腿,这边有些疑惑地抱怨着。
“你这哪是毛病,这是哪个女子都有的好不好?”青鱼这边也吃着埋怨着。
尹花休转头望着音夕,眉头紧锁,眼睛也上下打量了她起来,“你果然不是一般的蛇了!”
基山又恢复了往日那般的欢声笑语,只不过这欢声笑语并不能永恒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这个尹花休是知道的,但是即便是想通了,在离别的那一刻还是有些心伤。
青鱼做了妖蛇族的大长老,上风仙君也与她一同居住在蛇盘山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基山今后怕是要尹花休和音夕两人相依为命了,不自觉地有些失落,尹花休望见青鱼那么能吃,有些暗暗地心疼自己的粮袋,好在他们待几天就走了,自己这才放下心来。
在基山休憩了好几天,尹花休总算是找回了些斗志,与其说是找回了斗志,倒不如说是养精蓄锐,等到精神好了,就算是打架也是有力气多了,再也不像以前一样,回想一下总是觉得自己骂的不够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