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花休并不怒不恼,随即用那汤匙不断地向自己的嘴中送着,那雀儿急的不行,这鲜汤可是自己用几百味草药熬制而成,随后用新鲜的兽骨提味,花了整整三天三夜才熬制成的,如今怎么能够都被尹花休给喝了!
“帝……帝姬,这个是……是给神帝喝的……”雀儿跪在地上,有些无所适从。
“哦?”尹花休挑眉,随后望了望一边看书看得津津有味的颜渊,嘴角扯出了一抹坏笑,将那碗放在了嘴边,将碗中仅剩的一口鲜汤都灌入了口中,随后将颜渊的下巴抬起,倏然就吻了下去。
那鲜汤全部都被尹花休用嘴灌进了颜渊的嘴中,颜渊本是一愣,反应过来之后连忙将尹花休推开,可是此时那些汤已经完全流入了自己的口中,喉结一上一下,竟全部都咽了下去。
两颊通红,颜渊瞪着眼睛望着尹花休,浑身上下哆哆嗦嗦,一副窘迫的样子,尹花休舔了舔嘴唇一乐,原来颜渊也有如此吃瘪的时候!
“你……”颜渊望着尹花休,眼中的怒气正盛,却没有一丝动作,不知道为何,他总是提不起手来伤害尹花休一分,只是任凭她戏弄着自己。
“你……我……”雀儿望见此等情形,脸色青一阵红一阵,难看至极,手中的拳头握的紧紧的,像是要将自己捏碎了一般。
将那碗咣当一声放在了书案上面,尹花休放肆地笑着,对着那一旁气的发抖的雀儿说道,“喏,我可是一滴不剩地都喂给神帝了!你这鲜汤,味道很是鲜美,我很是喜欢,今后我就在天门上住下了,你若是有心,送来的时候顺便给我带一碗~”
雀儿浑身不断地打着哆嗦,脸色已经难看至极了,缓缓地站起了身子,望了一眼神帝,望见他没有拒绝后,顿时心中有些慌乱,但是雀儿还是笑着拱手行礼着,“帝姬要住在天门山固然好,只是神帝……神帝这边怕是帝姬有时候会照顾不好,雀儿还是会时刻来照看的。”
“当然,我是不会照顾神帝的!”尹花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满脸的无辜,“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今后还是要请你也来照顾照顾我!”
“什么?!这……”雀儿随即抬起了头,定定地望着尹花休那一双笑的弯弯的眼睛后,随后用力挤出一抹笑,“是……”
雀儿几乎是夺门而出,颜渊这次并没有为她多说一句话,怕是经过这几天,自己对她也是有些厌烦了。
将书放在了书案上,颜渊冷眼望着在一旁望着雀儿远去的背影窃笑的尹花休,故意装出了一副愠怒的模样。
“我何时准许你来天门山住了?”
“你又没说不行!?”尹花休瞪着自己的大眼睛后,又上下打量着颜渊,那眼神中带着那么一丝丝的探究,好似要深挖颜渊衣服下的场景。
颜渊开始开不知所以,等到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顿时一挥手将尹花休挥的老远,“你干什么?”
尹花休在远处站定,依旧是憋笑着,望着不远处已经脸红的不成样子的颜渊,“也没想要干什么,就是随便看看~”
“你……我从未见过你这样蛮横无理的人!”颜渊望着尹花休,过了许久,那面部的潮红才慢慢退去,神色也有些恢复如常了。
“喏,现在你不就见过了?”尹花休又凑上了前去,颜渊向后退着,随后啪叽一声倒在了软榻上,任凭尹花休倒在自己的身上,颜渊毫无还击之力……
“颜渊……我这才离开多长时间啊,你就给我找了人,看来我是要看的紧一点了……”
说罢,尹花休不顾一切地吻了下去……
凌玲儿如愿嫁入了天宫,可是日子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般美好,天族虽是已经承认了两族的联姻,可是还是有部分天族的人对凌玲儿不那么认可,他们以为鬼族是妖族,天族是仙人的圣地,不应该被鬼族之人污染,而鬼族公主能够嫁到天宫来,无非是因为他们用了卑劣的手段威逼利诱罢了。
咣当一声
那盛满水的铜盆摔在了地上,声音震耳欲聋,久久回响,铜盆在地上咕噜了好一段时间才停了下来,地上被水渍浸染,迎面望去能够看到那一张略为有些嚣张的面孔。
凌玲儿的新衣上也沾满了水渍,但是她并未在意,此刻她正坐在梳妆台前面,将自己的红唇印上了最后一抹红,那声音似乎并没有打扰到她的兴致,伸手在首饰盒里面来回挑着,最后才挑了一个带有红珠的发钗。
“哎哟~”一股阴阳怪气的声音拉的老长,望着这边满不在乎的凌玲儿,仙子们开始要发功了,“看我这手笨的,这盆子也端不稳,我说公主,要不然我再去打一盆去?可是又怕耽误了您梳妆,我这想来想去,要不然您就用地上的得了!”
众仙子一听,顿时捂着嘴巴哈哈大笑了起来,顿时屋内涌上了一堂子的欢声笑语。
已经有一月有余了,严华从未来过凌玲儿的房里,自从新婚过后,严华就是碰也没有碰凌玲儿一下,新婚那夜,他在房里面坐了整整一夜,凌玲儿也坐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严华就走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底下的仙子们一开始还是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而随着日子的增长,她们望见凌玲儿是不受严华待见的,也就肆无忌惮了起来,再加上凌玲儿对她们的种种行为是视若无睹的,这无疑更加助长了她们的嚣张气焰,直到现在,她们一个一个脸上都是傲慢的神色,仿佛她们才是这宫里的主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