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的草创,但也是令心中有着野心的人更加的沸腾和充满希望。
比如说,相比较于其他优秀的师兄弟来说,雷宥似乎显得并不在意秦先生的关注。
他总是一副淡泊名利的模样,只是默默的做着属于他自己的事情,并且努力做好。
但实际上呢?他更加的渴望被秦先生所关注!在他的眼中,从秦知儒在锅里救下他的那一刻,就已经是如同神明一般的人物。
而当秦知儒教导他们那么多从未曾有过的知识之后,雷宥就甘愿为他肝脑涂地。
如此一个伟大的,胸怀宽旷的人物,怎么会不值得他人做出牺牲?
想到这里,雷宥对野先明更加的热情了。
“野先大人,您也是知晓,我们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队,所为的无非就是钱财而已。
可是呀,咱们这里终究不是赚大钱的地方,还是有些小呀!就像我这里面的珠宝居然卖不出去?真是太可惜了呀!”
野先明闻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他一手搂着雷宥的家肩膀,一手端着酒杯笑道:
“不愧是狡猾如狐的商人呀!汉人都说什么无奸不商,看来你这个慷慨的雷宥也是躲不过去这个说法。”
雷宥顿时委屈的叫道:
“哦!以草原之神的名义发誓,我并不曾做过任何奸猾之事啊!从未曾违背过自己的良心!”
野先明猥琐的笑了笑,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骆驼队,笑道:“哦?那为什么我的族人们会在你的驼队上闻到一股新鲜的血腥味儿呢?”
雷宥一听这话,顿时如同被踩住尾巴的狐狸一般,尴尬的笑了起来。
眼见如此,野先明笑的更加的大声了,毕竟对于戳穿别人的秘密而言,这是十分有趣的事情。
尤其是对于雷宥这种好似新兵蛋子一般,不谙世事的年轻人,更加的激起了野先明的话好奇心,
但是同样的,对于这样演技拙劣的年轻人,野先明也会更加的放松戒备。
如果说雷宥表现的滴水不漏,甚至如同一个老手一般,那才会更加的要命,会被人重点的关注。
即便如此,雷宥还是蹩脚的解释道:
“我可以以我的祖父发誓!这些该死的肮脏的原始人,以及那些令人作呕的马贼,都是他们逼我的!非要冲上来抢夺我的财物!”
“哦?是嘛?所以你就给他们全都干掉了,顺便抢走了他们的财物?”
雷宥看着野先明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耸耸肩,无奈的说道:“谁知道呢,应该是吧,我手下的请到的这些保镖一个比一个残忍,我似乎看到一个人的脑袋被塞进了菊花里面,天呢,这不知道这些人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都是钱财上的往来罢了,无非就是分成的问题。”
说到这里,野先明顿时大笑了起来,一时间与雷宥的关系似乎更加的亲切了一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