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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他的话还未说完,徐良彦便已重重一拍桌子,愤而站起,怒道:“这便是萧大人的从长计议?只怕是你畏惧丢掉官职,贪慕荣华,早就忘了冯尚书的恩惠了吧!可我徐良彦却决不受那陆奸摆布,不要说罢了徐某的官,便是摘了这颗项上人头,徐某又有何惧哉!”
徐良彦这番话说的正义凛然,在座众官员都不禁暗自喝了声彩,但由于碍着萧基的颜面,终究无人敢出言称赞。
萧基缓缓站了起来,冷冷道:“竖子不足与谋。”说完便拂袖而去,两个亲信也起身随他而去。
徐良彦不屑道:“若有人贪慕官位,大可随此人离去。”余人互相看了看,纷纷低着头请辞,一场宴会,最终只余下了左侍郎徐良彦、郎中胡良机和徐良彦的三个门生。
胡良机霍然起身,举杯道:“大人如此不畏强权,不为那五斗米折腰,下官实是佩服!”
徐良彦也举起酒杯,正色道:“胡大人过奖了,只是徐某心中,从不敢忘了那忠义二字!”
翌日辰时,当陆天行到达工部衙门时,工部右侍郎萧基已在值房批阅文牍。
陆天行笑道:“萧侍郎来的好早。”
萧基闻言赶忙站起,行礼道:“下官萧基,见过尚书大人。”
陆天行还了礼,问道:“萧侍郎的贵体可是无恙了?”
萧基躬身道:“下官前日里偶感风寒,如今已无大碍,不敢误了圣上的差事,因此便急着赶回,实是烦劳大人挂怀。”说到这里,萧基忍不住又是一阵咳嗽,随即连忙用衣袖掩住。
陆天行拱手道:“有萧侍郎这般忠君体国的臣子,实是大明之福。”
萧基道:“尚书大人过誉了。”
陆天行问道:“先皇陵寝修建,可是萧侍郎在负责?”
萧基颔首道:“正是下官的分内职司。”
陆天行点了点头,正色道:“当今天子至仁至孝,与先皇更是兄弟情深,故而先皇陵寝修建之事,实乃重中之重,论才华,论能力,工部无人可与萧侍郎比肩,因此圣上才将此重任托付于你,还望萧侍郎能够恪守职责,不负圣上所托。”
萧基躬身道:“萧基绝不敢有负皇恩!”
陆天行颔首道:“如此甚好。”说完看了看天色,问道:“此刻,怕是已过了辰时吧?”
萧基道:“正是。”
陆天行扫了一眼工部衙门,道:“看来,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想是也不会来了。”
萧基应道:“尚书大人说的是。”
陆天行叹道:“罢了,本官又要去做那恶人了。”说罢笑着出了工部,萧基听了,心中不由一凛。
徐府中,工部左侍郎徐良彦正和郎中胡良机在书房内弈棋,棋枰旁则放着两盏清茶。
下了一记妙着后,心绪尚佳的徐良彦刚刚端起茶盏,府中管家便匆匆走了进来,禀道:“老爷,宋大人求见。”
徐良彦笑问道:“哪位宋大人?”
管家道:“工部员外郎,宋师襄宋大人。”
徐良彦面上的笑容立时消失不见,冷冷道:“宋师襄是萧基的亲信,他此时来找我,还能有甚么好事?不见!”
管家躬身应了,正欲转身离去,胡良机却道:“且慢!”
徐良彦奇道:“胡大人有何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