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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正是,王爷,您终于出来了!”那人略带惊喜的说道。他听过江夏露出的风声,知道一点事情的小尾巴。今日正好是他守在这边,却不想见到了安王,心中的激动难以平复。
“此地不宜久留,换个地方说。”顾延见人越说越起劲,无奈地抽了抽唇角,伸手扶额。
这些年轻侍卫怎么跟明江一样,冒冒失失的却又不失朝气。
“王爷跟属下来,江统领为了方便我们监视徐府,已经买下了一座附近的宅子。”刘甸忍住自己激动的内心,拐了一个弯儿,将人带到了徐府的隔壁——张府。
顾延忍不住挑了挑眉,江夏还真的大胆啊,竟然直接把临时据点设置在徐府隔壁。不过,现在看来反而是帮助了他。这样一来,他想麻痹敌人也就很容易了。
他进门随意的张望了一下,因两座府邸就连在一块,所以就连大致的布景也差不多。
顾延一进入里间的房屋便开口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
他想知道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并州城怎么样了,安王府怎么了,洛妤怎么样了。
刘甸一听到安王的问话,忍不住一吐为快,“王爷,您是不知道啊,现在有人冒充您进入了安王府,那个人跟您长得一模一样,要不是早就知道您在这里,属下都以为那是真的安王!”
一模一样!
易容!
和徐燕婉一样!
有人故技重施,让人代替他进了安王府,那阿妤可还好?
一想到洛妤,顾延原本波澜不惊的面容有了死死裂缝,额上的青筋转瞬凸起,星目死死地盯着刘甸,“他什么时候去的安王府?现在安王府情况怎么样?”
刘甸略略抬头,错过了顾延眼中的狠厉,按了按太阳穴,“这么说来,那人是前天去的王府,至于王府里的情况,属下也不清楚,不过有江统领在一直盯着他……”
顾延皱紧了眉头,垂下头去陷入了深思,所以幕后之人花费了这么多的心血就是为了他王府里的东西吗?可是这么做根本不值当啊。
就算他自己不逃出来,等他们放人了,他也就知道了有人曾经冒充他的啊!
所以,不可能只是为了书房里的东西,他们所求更多,可他王府还能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觊觎的?
他想破了头也想不出,还有什么比那些消息更重要的。
不是那些死物的话,难道是人?除了他以外,安王府就只有洛妤了!
可是,洛妤根本没有得罪过任何人吧?不过,也不能这么说,京城里的人可不会因为洛妤什么都没做就会放过她,只要洛妤挡了他们的路,就会对她下手!尤其洛妤现在是他的妻子,身份地位更加敏感。
即使是这样,他还是不认为这是那些人的最终目的。如果仅仅想要除掉他和洛妤的话,派刺客便是,何必这般大费周章?
顾延平稳的呼吸声蓦然一顿,皱紧了眉头,瞳孔霎时放大,不安的揪住刘甸的衣领,“王妃怎么样了?”
“王妃?属下不知,不过王妃今日要进宫!”刘甸被扯得一个机灵,摸了摸后脑勺凛声说道。
刘甸暗自深吸一口气,幸亏江统领让人盯着王妃那边,怕那个冒牌货伤害王妃,所以他才能知道一点消息。
不过在顾延心里就像是一颗石子掉入了原本平静的湖面里,泛起阵阵涟漪,只不过是再细小不过的波涛,却变成了拍岸的浪涛。
进宫!
洛妤要进宫?这根本不可能!
他太了解洛妤了,皇宫中的人她都不熟悉,更不会主动去讨好,所以她去宫里做什么?是那个冒牌货做了什么吗?
一想到这儿,顾延便再也坐不住了,旋即似是想到了什么,“王妃今日要进宫?”
也就是说,他现在去说不定能赶在洛妤进宫前将人拦下了。
顾延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天才刚刚亮,蒙蒙亮的斑驳圆点透过窗格子交相掩映在青砖上,朦胧的薄雾笼罩着整片庭院,在绿叶枝丫上凝成一滴滴晶莹的露珠。
太阳还没有升起。
而大楚宫门开门的时间是有规定的,现在还不到时候,就算洛妤有什么急事,最快也要等到宫门开启之后。
“对、对啊。”刘甸愣愣的点点头,他惊疑不定的看着一惊一乍的安王,以为安王是太过担忧王妃才这般激动。
英明神武如安王这样的人也会在意儿女情长啊!
“有快马吗?”顾延扫视了空荡荡的房屋,在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扯下来一段袖子,系在了脑后,将半张脸都遮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