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对,对不起,方副区长,你看看,你看看。”
楚云猛地转头对方静怡说道:“你说说你,搞什么搞,有程局长和方区长在,这酒你怎么就不喝呢?”
方静怡明知楚云在演戏,以他在银河宾馆门外干副市长儿子的手段,他能怕这些人,但被楚云这么一说还是觉得委曲,眼泪又哗啦哗啦地掉下来。
楚云叹了口气,诚惶诚恐地说道:“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没想到一桌上遇到了两个这么大的官。我原来还以为就我这个校长最大呢。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呢。这样,我先敬酒给方区长和程局长陪罪,然后我再让她过来,你们让她怎么喝就怎么喝,那是必须的。”
方沛公现在恨不得把楚云马上就掐死。他已下决心不把楚云整下岗,把方静怡整上床,那自己这个副区长就白当了。
他有些唾弃和蔑视到极点地对楚云说道:“现在想陪罪晚了吧。你要想喝也可以,先把那一瓶干了我看看。”
李广拿来的四瓶紫彬熊酒,如今还有两个满瓶没有起开,就在方沛公面前桌上放着。
楚云慢慢起身来到方沛公身边,躬身弯腰拿起一瓶酒。
鲍婉寒和方华已经敏感地发现事情要变了。老牛看着一脸谦逊的楚云,暗暗微笑。
方静怡听他在这胡诌,粉脸一红,娇羞无限。
于铁阳彻底要崩溃了。
门里门外的众人是越听越乱,已经搞不清楚楚云说的是真是假了。
方沛公一桌的众人这才明白,为什么一见到楚云,方静怡就扑到了他的怀里,原来人家正处男女朋友呢,这也难怪。
李广心里冷笑,“好你个方静怡,平时像个贞洁烈女,结果也在暗里搞些男男女女的事。”再看楚云时,又没大脑又能得瑟,替方静怡觉得惋惜。
同是女人的许玲到是替方静怡多少有些高兴,先不说方静怡找了个什么样的男人,但受欺负时有人出头总是好的。不过方静怡也真晕了头,看上的男人没想到这么差,现在不光是她自己,就连这个小男人离死已经不远了。
方沛公一指跟楚云一起进屋的众人说道:“这些是你什么人?”
楚云吐掉嘴里的一块虾皮子说道:“我在和平街地面上好使,跟这片的工商税务的领导熟的很。他们在这做些生意,求我给说说话减免些费用。”
鲍婉寒在门外听得差点没笑出声来,捂上嘴努力才控制住。
关晓更是想哈哈大笑,这个楚云真是个活宝,真亏他编得出来。
方沛公笑意浓浓地问道,“那你说说看她除了你之外还能跟什么人喝酒?”
楚云说道:“那当然得比我官大的才能给面子喝。以前我是老师,我现在可都混到校长了,如果放回到教管局来说,怎么着现在也是一个科的一把手。”
方沛公冷冷地说道:“你的意思是她今天不喝这杯酒,是因为我的官不如你的大了?”
楚云打量了一下桌上的众人说道:“你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但她可是教管局人事科的副科长,你们说她自己现在厉不厉害。看你们也就不过是求她办事请她吃饭罢了。要是你们比我这个校长牛叉,她不早就喝了。”
程正冷笑着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楚云打量了他几眼,说道:“你难道是学生家长?求她办事的?还是。”
说完后楚云又摇了摇头,随后他又一指李广对程正说道:“对了,你搞不好可能是他爹,是求,是求算了,不猜了。”
李广听得鼻子差点没气歪了。
方沛公不再言语,他对楚云已经彻底失去兴趣了。从现在看来这就是一个当了小学内部聘任的校长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小子。方沛公费了这么大的劲得到结果,多少有种被戏弄的感觉,他甚至觉得自己真是在官场呆的时间太长小心过了头,后悔刚才不如让吴总把他搞定算了。
程正再也忍不住了,拍桌而起:“你大爷的,我是教管局的副局长程正,方静怡的顶头上司,你说我官大不大?”
楚云一惊这才站起身问道:“教管局的副局长那够大,那够大。您,您是市里还是区里的?”
程正这个气啊,怒道:“区里的。操,区里的也比你大。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这个什么聘的校长被免职了。还有你,安德江,这就是上了报纸的那个楚云,这就是你聘的校长。你脑子进水了,你收了他多少钱?你也被停职了,滚回去当你的德育老师。不,老师都别当了,你们两一起给我滚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