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转头看鲍婉寒时,只见她身姿柔情万种,正在桌前笑的妩媚靓丽。
让一切随风,一切随风。
晚风拂面,多少使人感觉有些寂寥。
看着楚云路过和平校继续向前走去,小喜鹊就想跟上。
夏木叫住了她。
楚云的身后不远处,正走着方静怡。
小喜鹊对楚云刚好起来的一点印象正在一点一点消失。
前几天还跟阮紫珠在一起,搞的地板都快塌了,这,这又跟另一个女人走了,不用想,他们这楚云还真是精力充沛,他也不怕累,想到这些,小喜鹊的脸都有些红,她咬着嘴唇一跺脚,心里恨声道:“让你在女的人床上累死算了。”
小喜鹊有些郁闷地回和平校去了。
夏木看了看楚云和方静怡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气走的小喜鹊,除了苦笑别无他言。
夏木看着夜空,他忽然想起了关晓上课时说的话:你现在已经成为了一粒沙子,周围同样也都是沙粒。
夏木慢慢叨咕着“沙粒”,也回和平校去了。
喝多的于铁阳正打车从和平街外经过,他看到了夜色中一前一后的楚云和方静怡,心里实在是不知做何感慨,只能微微莫名的一笑,闭上眼。
家,永远是一个温暖的代名词。
方静怡打开门,闪身进去,然后就在屋里注视着楚云。
这种有些期待的眼神是无法让楚云离开的。
他留下了。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方静怡让楚云靠在自己的床上,为他解开衣扣,然后拿来了热毛巾,又端来了蜂蜜水。
楚云听话地按着方静怡的安排一项一项进行着。
经了晚上的事,安德江突然变得严肃和不苟言笑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心态更加成熟了。他很私下找楚云聊一聊,把自己这么多年做的错事好事,与程正的关系等等,都想毫无保留地告诉楚云。
因为,他已经死心塌地地追随楚云了。他甚至想过,是否该牺牲自己,把自己当然的权钱交易一起告诉楚云,然后楚云就有了证据可以把程正抓起来。接着再通过程正打开缺口,那么方沛公自然也就搞定了。
从此楚云就没了这两个敌人,然后楚云的女人也就安全了。
他已打算这么办,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同楚云谈一谈。
方华居然拿着酒杯找上了安德江,这让安德江极为感动,甚至差点没哭出来。曾几何时,自己在别人眼里算过什么东西,几时受过这等待遇。
方华显然是喝高了,他居然拍着安德江的臂膀跟他称兄弟。因为几次方华都发现这个安德江都出现在楚云身边,如果不是楚云信任的人,他是不会多次出现的。所以他想同安德江亲近亲近。
抽个空,楚云转到了老牛身边。
“牛哥,我敬你。”
“校长,不敢当。”
楚云把老牛拉到窗边,窗外轻风徐徐,让人感觉很是惬意。
“基金会的钱,谢谢你。”
楚云丝毫没有绕弯,直来直去。他知道跟老牛不用搞官场上的那一套,绕了半天才进主题。
老牛没有楚云想像中的惊讶,好像楚云本就该知道这件事一样。
老牛笑笑,说道:“希望赵校长能真正利用好这它,这样,我对死人也有个交待,他也可以瞑目了。”
楚云知道老牛口中的“他”是谁。
感情这东西就是奇了怪了,无论友情、爱情,都是奇怪的东西。它可以天长地久,也可以生生死死,也可以不用朝夕相守,可他就让人怀念和想念。
回忆不一定都是美好的,也有痛苦。
所以,人最好不要回忆,要学会忘记,虽然学会忘记很难,但却很有效。
因为,忘记了,也就不痛苦了。
老牛要的正是这个“忘记”,也许会留一点点的影子留在记忆时当个纪念。但是该忘记的还要是忘记。
楚云点点头,与老牛又碰了一杯。
楚云干了,他干的是啤酒。老牛只喝了一口,他喝的是红酒。
“我曾应过朋友一件事情,那就是替他取回几万册的藏书。我是个粗人,杀人在行,可对这些就不懂了。希望校长帮我个忙,能把这些书善佳利用,看得人越多,死者的罪孽也就越轻。”
“牛哥,不用再说了。全交给我来办,我一定会让你放心满意。”
老牛感激地点点头。
他们这些人,不用在嘴上感谢来感谢去。
你办了,我知了,全在心里,就行了。
小喜鹊也慢慢转到了窗前。
老牛非常欣赏地看着小喜鹊,小喜鹊也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但楚云能看来了,小喜鹊的眼神里没有敌意。
“你的功夫真好,我比不了。”小喜鹊说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