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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了晚上的事,安德江突然变得严肃和不苟言笑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心态更加成熟了。他很私下找楚云聊一聊,把自己这么多年做的错事好事,与程正的关系等等,都想毫无保留地告诉楚云。
因为,他已经死心塌地地追随楚云了。他甚至想过,是否该牺牲自己,把自己当然的权钱交易一起告诉楚云,然后楚云就有了证据可以把程正抓起来。接着再通过程正打开缺口,那么方沛公自然也就搞定了。
从此楚云就没了这两个敌人,然后楚云的女人也就安全了。
他已打算这么办,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同楚云谈一谈。
方华居然拿着酒杯找上了安德江,这让安德江极为感动,甚至差点没哭出来。曾几何时,自己在别人眼里算过什么东西,几时受过这等待遇。
方华显然是喝高了,他居然拍着安德江的臂膀跟他称兄弟。因为几次方华都发现这个安德江都出现在楚云身边,如果不是楚云信任的人,他是不会多次出现的。所以他想同安德江亲近亲近。
抽个空,楚云转到了老牛身边。
“牛哥,我敬你。”
“校长,不敢当。”
楚云把老牛拉到窗边,窗外轻风徐徐,让人感觉很是惬意。
“基金会的钱,谢谢你。”
楚云丝毫没有绕弯,直来直去。他知道跟老牛不用搞官场上的那一套,绕了半天才进主题。
老牛没有楚云想像中的惊讶,好像楚云本就该知道这件事一样。
老牛笑笑,说道:“希望赵校长能真正利用好这它,这样,我对死人也有个交待,他也可以瞑目了。”
楚云知道老牛口中的“他”是谁。
感情这东西就是奇了怪了,无论友情、爱情,都是奇怪的东西。它可以天长地久,也可以生生死死,也可以不用朝夕相守,可他就让人怀念和想念。
回忆不一定都是美好的,也有痛苦。
所以,人最好不要回忆,要学会忘记,虽然学会忘记很难,但却很有效。
因为,忘记了,也就不痛苦了。
老牛要的正是这个“忘记”,也许会留一点点的影子留在记忆时当个纪念。但是该忘记的还要是忘记。
楚云点点头,与老牛又碰了一杯。
楚云干了,他干的是啤酒。老牛只喝了一口,他喝的是红酒。
“我曾应过朋友一件事情,那就是替他取回几万册的藏书。我是个粗人,杀人在行,可对这些就不懂了。希望校长帮我个忙,能把这些书善佳利用,看得人越多,死者的罪孽也就越轻。”
“牛哥,不用再说了。全交给我来办,我一定会让你放心满意。”
老牛感激地点点头。
他们这些人,不用在嘴上感谢来感谢去。
你办了,我知了,全在心里,就行了。
小喜鹊也慢慢转到了窗前。
老牛非常欣赏地看着小喜鹊,小喜鹊也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但楚云能看来了,小喜鹊的眼神里没有敌意。
“你的功夫真好,我比不了。”小喜鹊说道。
老牛一笑不置可否。
“你也使针?”老牛问道。
小喜鹊点点头,她随后一摸不知从什么地方就拿出一枚五厘米长的绣花针。如果说绣花针可能不太准备,因为它太长了,不过用来缝麻袋还差不多。
老牛伸手接过,用手掂了掂。他把针在指尖转了一圈,又递回到了小喜鹊手里。
小喜鹊接过针,低头说道:“我最小只能控制这种长度和重量的针,再小一些就没准头了。”
老牛目光炯炯,突然对小喜鹊说道:“我想教你,学不学?”
小喜鹊又惊又喜,老牛射杀书生的手段她是知道的。
“你真的教我?”
老牛点点头。
“因为你是赵校长的保镖,你的功夫高了,他就更安全了。”
楚云有些惭愧地说道:“对不起,小喜鹊不是我的保镖。”
楚云很认真地看着小喜鹊,小喜鹊也正非常认真地看着他。
今晚,为了方静怡,楚云的表现她很满意。
她欣赏有血性和骨气的男人。
楚云做到了。
虽然这个年青有此帅的男人有些花心,有些色,但对身边的女人,他还不错。
老牛要去替鲍婉寒照顾生意。
临走前,老牛说了一句话,一句意味深长的话:“那位对你是个有心人,该舍时即舍,该取时即取,别荒废了这狗娘养的青春。”
楚云一瞬间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