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李艾呆若木鸡地看向程慕年,博士?就她?
可这是秦局长亲口说的,她哪敢质疑。
程慕年无奈叹气,她不想如此扎眼,但现在由不得她了。
秦局长见没人再反驳,示意程慕年继续。
程慕年没再推脱,郑重其事地解释着。
“中肋骨条藻是在我国普遍出现的近岸性硅藻。如今每毫升密度已超过7000个,认定为发生赤潮。中肋骨条藻无毒,在广温广盐的条件下增殖速率很快。值得注意的是,中肋骨条藻引发赤潮过程中,会和夜光藻交替成为优势种,毒素仍是问题。所以附近海域的死鱼不能被打捞食用。至于赤潮清理,还需要具体分析。”
接下来,程慕年一一回答提问,提出治理方向。
但赤潮不像拔草那般容易解决,只要诱因还在,会反复出现。所以要妥善处理。
柳队长在下面都看傻了,真不知道程慕年竟是局长青睐的博士!
那他之前痛骂程慕年,她会不会记恨?
会议结束后,柳队长满脸堆笑地拦住程慕年,“小程啊,你今天可为巡海队争光了。”
程慕年猜到他要说什么,淡笑道:“我对事不对人,你始终是我的队长。”
柳队长放下心,又巴结几句,心想日后得指望程慕年升官发财。
程慕年伸着懒腰来到停车场,看到车前盖上的凹陷,一拍脑门连连嘀咕:“坏了,怎么把这事忘了。”
她上车直奔第一人民医院,下午她开车撞人,也不知那人怎样了。
可到医院后,程慕惊呆了。
“哪有什么伤者?我们去了以后,附近连人影都没有。诶,你可得结算费用啊。”
程慕年交了钱,满腹疑虑地离开,手机上也只有医院的未接电话。
那男人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走了?
她有些懊悔把他扔在路上,也不知道伤者情况怎么样?
第二天一早,程慕年到海洋局等着开会研究如何处理赤潮。
时间还早,她想起有人偷走采样瓶的事,便去监控室询问,得知前天室内监控坏了,随后又到门外转了转。
开会研讨很激烈,两派人分别建议用物理和化学方式处理赤潮。
物理方法是采用外力清除藻类,例如打捞或用黏土等吸附赤潮。
而化学方法则是用试剂药水干扰赤潮生长,达到消灭的效果。
程慕年是物理式代表,而化学式为首的是王薇薇。
王薇薇是巡海队组长,她的顶头上司,同时也是她未婚夫楚临的小姨,对她那是一百个不顺眼。
程慕年笑了笑,还以为王薇薇只管合并高迁呢。
王薇薇无视程慕年的冷笑,解释道:“赤潮刻不容缓,最简单有效的方法就是化学清除,有很多成功的案例证明其有效可行。”
“你想的也太简单了,赤潮蔓延范围广,用化学试剂除了费用昂贵,而且残余化学成分对生态环境也有很大影响。”程慕年提出反对意见。
她一向对事不对人,化学方法绝不是首选。暴力清除赤潮,图一时便捷,但会留下更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