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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景毫不避讳地说:“是我攻入环卫公司内网。”
这话叫莫筝惊掉下巴,难道私自闯入还是合法的?
陈妙可则拿着特许批文冲着莫筝炫耀:“看清了吗?我哥是依法行事,你们才是违法欺诈。明明就没有对填埋场加固,还说没有问题。真的是丧尽天良,罪无可恕!”
此话一出,记者们痛斥莫家的累累恶行。
莫筝和莫子实落荒而逃,不敢对峙。
随着莫家人离场,人群散去,但还在讨论着该如何报道莫家的这些事。
程慕年则定定地看着蓝景,她目光所及只有身材颀长的他。
他仍着白衬衣,刘海梳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之前的呆萌顺毛不同,多了一份冷峻霸气。
可他目光未曾看向她,而是和陈妙可并肩离开。
程慕年心头一颤,下意识追上去喊他:“蓝景。”
他为何对她熟视无睹?
难道是他信了那胡言乱语,认为她破坏莫子实的家庭?
为何他连问都不问,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蓝景淡淡睨一眼程慕年,随即波澜不惊地别开视线。
程慕年眉头紧拧,蓝景看她好似看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这令她心里空落落的,同时产生更多的疑问。
他怎么了,还是她认错了人?
不,一定是他。
陈妙可直面程慕年,拧眉反问:“你认识我哥?”
她心中涌起戒备和怀疑,对程慕年更是不喜。
程慕年固执地看向目光清冷的蓝景,但不敢操之过急,放缓语气淡笑问道:“你恢复记忆了吗?还是……”
蓝景默默摇头:“抱歉,我不曾失忆。小可,我们走。”
陈妙可奇怪地看一眼程慕年,挽着蓝景的胳膊离开,昂起头冲他甜美一笑。
蓝景没有表情变化,余光里那女人呆呆站在那。
他眉头一紧,却抓不住脑海里飞逝而过的瞬间。
程慕年凌乱地看着蓝景离开,回忆着他那句不曾失忆。
可他也叫蓝景,长得也是蓝景,为什么不是她认识的蓝景?
旁人是失忆了不记得别人,怎么蓝景失忆了只记得她,恢复记忆却忘了她?
程慕年心里七上八下,往前挪动想跟上蓝景,可又觉得这样恬不知耻不好。
但鲸还在家病着呢,她得去找鲸他爹,给孩子看病去。
就在她原地踟蹰不前时,一个人影遮住了她。
她倏地抬头,而他逆光而立,皮肤晶莹剔透,看的令人垂涎。
程慕年心中一喜,他记起了她,所以回来了?
嘴角忍不住上扬,她赶忙把鲸的事和他说:“鲸没法工作了,就是你买的扫地机器人。你把售后单放哪儿了,我去找人给它治病。”
蓝景眉头微拧,目光中满是狐疑不解。
扫地机器人?
“不曾买过。”他沉声低喃,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程慕年简直要抓狂了,怎么说什么他都不曾不曾的?
不曾你妹!
她看向清冷矜贵的男人,怒火在心头燃烧,“行,我认错了人了!你的房租也别想退回去了!”
还能多得一笔钱,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