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欠款？
她倏地抬头瞥向蓝景，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拧眉问道：“你说还欠款？”
蓝景付之一笑，抬手捏着她水嘟嘟的小脸，嗯了一声说道：“为夫不用你还。”
程慕年眉头皱得更紧，正色呵斥蓝景：“我是说，十年前程风借钱到底做了什么？我们也查过程风的账户，的确有多余的十万，但不是从小胖那借来的，而是程莫达给程风的赃款。”
十万在十年前也不是小数，程风借了十万，又拿了十万脏钱？这笔钱用在哪里了？
蓝景点点头，这个问题他倒真是没有想过。
程慕年好似抓住了新的关注点，她在蓝景的帮助下，找到之前讨债的小胖。
蓝景也把程风联系上，一并归还手机。
小胖看到程慕年和蓝景，吓得腿都发软，瑟缩摇头说道：“哥，姐，我，我是良民。我真的没有做高利贷！都是，正常借款收款啊！”
程慕年给蓝景使个眼色，逼问这活，还是蓝景来最适合。
蓝景没有废话，直接询问小胖十年前向他借了十万的人到底是不是程风。
小胖一口咬定：“是他，给我看的身份证，留下的名字都是程风。”
这时程风赶到程慕年楼下，听说程慕年找他有事，他没来得及吃饭就火急火燎赶过来了。
蓝景指着干瘦如柴的程风，再次询问小胖：“是他十年前，跟你借钱？”
小胖眯眼看向狼狈不堪的程风，摇头说道：“过了太久，我，记不清。好像是，也好像不是……”
程慕年从包里取出相框，拆开取出照片，将照片完全展开。
这是一张全家福，出事后她把程风藏在相框里，只留下她和母亲的合照。
“看看，是他吗？”程慕年把十年前的程风，递给小胖看。那时的程风玉树临风，清瘦而儒雅。
余光里，十年后的程风头发花白，满脸皱纹，好似提前走过半个世纪。
她深呼一口气，压下奇奇怪怪的念头，等待小胖回答。
小胖挠挠头，又看向站在不远处瘦高的程风，不敢肯定是不是他。
他努力回忆着十年前的事，断断续续说道：“十年前，那个人是拿着房产证来抵押。可后来我才知道，房产证是伪造的。”
程慕年和蓝景对看一眼，伪造房产证去借钱，这手段也太过低劣。
小胖想到这些心酸事，越说越激动：“我记起来了，那个人不高，有点胖，还戴着眼镜！他拿出身份证，上面写着程风。但他的模样和身份证上一点都不一样。我当时还问，怎么对不上，他说……”
“他说他发福了。”程风在不远处讷讷说道。
程慕年拧眉回头看向程风，所以他是承认了，当年是他伪造房产证，进行借贷了？
小胖也拍着脑门说道：“对，他就是这么说得，说他发福了！不是他！那个人没有他高，不是他！”
他肯定地摇头，确定十年前找他借钱的人不是对面的苍老男人。
程慕年看着程风和小胖一唱一和的，不确定他们是不是提前串通好。
蓝景握住程慕年的小手，低声说道：“容貌可以变换，但身高轻易不能更改。只怕是有人盗用身份证，以程风的名义，借款十万。”
小胖听到这话，又忙不迭摇头：“不不，不可能是冒用。那个人和身份证上的照片很像，除了胖了点。”
“是程莫达。”程风再次开口，心里压着的石头更加沉重。
程慕年倏地回头瞥向程风，这是第一次从程风口中说出程莫达的名字，所以他们真的有关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