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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景眉头紧蹙,沈向忠一改强势态度,突然卑微求饶,他极不适应。
但事出必有因,能让沈向忠性情大变的,绝对不止2号地流拍这么简单。
这个理由不足以成立,更不会让资源部的人改变调查初衷。一块地的流拍,他们不想看到,但必须负责。
如果为了达到沈向忠的需求,改变调查结果,这说不通。
蓝景精准地察觉到沈向忠额头冷汗直冒,他会心一笑,反问道:“你是这件事的参与者?”
沈向忠忙不迭摆手说道:“怎么可能!我,我就是个商人!”
他觑一眼蓝景审视表情,吞了吞口水,旋即改口说道:“蓝教授,我愿意拿出一百万支持护海机构的环保工作,只要2号地的事不曝光。我会想办法把2号地买回来,我只建一层工厂,不会出事的!”
蓝景笃定沈向忠心中有鬼,更厌恶沈向忠的唯利是图。
当初觉得护海机构没有做好工业净化,就把一百万善款撤回。如今为了买通他和程慕年,重新把钱拿出来?
蓝景鄙夷哼声,漠然回绝道:“钱不是催化剂,也买不来心想事成。你之前也是环保局的人,不知道环保的重要性?这么多年经商,你身上的铜臭味令人作呕。”
他不愿和沈向忠多说什么,有些事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没有继续调查。
沈向忠有几秒钟的不可自持,他担心蓝景真的查到什么,可又觉得自己是杞人忧天。
当年那是做到万无一失,谁也不知道,不是吗?
可他还是后悔莫及,就因为一个小小的砷污染风波,一切都将公之于众。
离开护海机构后,沈向忠接到秦念的电话,得知程风认罪,他松了一口气。
现在程风接锅,他只要把砷污染处理好,继续订单加工,不要再出任何差错。
程慕年来到护海机构,看到沈向忠吹口哨离开,她眉头微蹙。
沈向忠有意竞拍2号地,现在出现污染,难不成他还能从中渔翁得利?
她摇摇头,径直去找蓝景,说起程风失踪的事。
蓝景马不停蹄找到技术部的人,追查程风的定位。
他又和程慕年说起沈向忠找他的事:“只怕这事和沈向忠也有牵扯,他在十五年前进入环保局,和程风是同事。”
程慕年眉头紧蹙,讷讷低喃:“十五年前的话,和程风说2号地填埋场的时间差不多,沈向忠这么怕2号地污染曝光,不会只是因为流拍。我会跟着这条线,去查沈向忠当年的工作记录。”
但时隔十五年,她还能找到有利的线索吗?
蓝景瞧程慕年眉头紧蹙,惴惴不安地咬紧下唇,他握住她微凉的小手,耐心说道:“程风成为罪魁祸首的事,你不要急,我也会尽力追踪,尽快找到他。而且他如今突然下落不明,难免不会有所隐情。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给他一个机会。”
程慕年默默点头,这次她没有主观推测程风的动机和行为,还是需要通过调查,取得证据后再进行评断。
她没有在护海机构久留,回到资源部和同事们碰头,谈起程风失踪,和程风认罪的事。
“我觉得或许太过于巧合,而且动机理由上说不通,程风若是真凶,为什么不隐瞒,而是要自爆?”程慕年公允地说道,却遭到同事的反驳。
“这话也不能这么说,贼喊捉贼的事我们不是没见过,不能轻易下结论。而且程风是失踪,还是故意躲起来,也不能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