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仓皇看向沈向忠，厉声怒喊道：“老沈，我怎么会让你去死！我是不想看到你被刻意针对！忠华重工是我们俩的心血，怎么能让我们的孩子被肆意践踏？老沈，咱不要去你争我抢了，咱俩就守着工厂好吗？”
沈向忠沉眸瞥向涕泗横流的秦念，长呼一口气，搀扶哭得瘫软的她起身。
原来她是为了他着想。
也罢，他也累了，不愿意掺和这些麻烦事。
沈向忠等程慕年打来电话时，草草解释程莫达什么都没说，对土壤污染其他事也一概不知。
秦念倒在沈向忠怀里，她不能让沈向忠针对程莫达，更不会让任何人伤害程莫达。
这是他孩子的父亲，是她一生的记挂，她割舍不下。
程慕年听着沈向忠的语气冰冷，她觉得这件事不太对劲。
沈向忠和程莫达见面后，态度突然转变，难不成是被收买了？
她找到蓝景，询问再生资源公司的净化装置是否能解决忠华重工的污染问题。
蓝景漠然摇头：“处理砷元素不是难点，小厂家也能做出来。只不过后期运营成本问题，值得考量。再生资源那边，我没有太多的了解，不过我会关注。”
程慕年点点头，从现有线索中找寻更多证据。
不好办的是，沈向忠提到的一些人，已经无法找到具体下落。
程慕年明白，这是一场时间争夺战，他们在找的人，只怕许言也在找。
最后鹿死谁手，就看谁能拔得头筹。
……
许言处理好当年的知情人，接到程莫达的通知，让他和忠华重工的人联系合作问题。
看来，程莫达是搞定了沈向忠。
他回到再生资源公司，看到沈启在门口等他。
他心中一喜，这还是沈启第一次主动上门来找他，如果程莫达在，就更好了。
“小启，怎么在这站着，快进屋坐。”
对于沈启，许言本能地去讨好。这是程莫达唯一的儿子，他不搞好关系，就是和程莫达作对。
沈启冷漠地瞥一眼许言，淡声问道：“是你做的？”
许言一愣，不明白这孩子指的什么事。
“合作。”沈启轻启薄唇，声音里带着森森冷意。
他看到秦念去求沈向忠，不让他对付程莫达。而沈向忠也接受了程莫达的合作意向，一切都在往他们希望的方向发展。
许言轻笑一声，这孩子果然聪明绝顶，这么快就知道了合作的意义。
他没有避讳点头说道：“小启，这对谁都是好的。更何况，沈向忠这些年对你不好，不是吗？”
他们都以为合作是互利共赢的，但对于沈向忠来说，这才是磨难的开始。
沈启心中了然，他点点头，转身离开没有再说一句话。
是啊，对他不好的人太多了，都应该受到惩罚吧？
许言摇头叹气，这孩子心性未定，要想控制实属不易。现在只要这孩子不从中作梗，他就心满意足。
而对似敌非友的人，不会手软。
净化装置他准备好了，不知沈向忠会如何利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