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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话再说回红翼和赌坊,此时的红翼已经凭着人群里的来来往往摸清了前往雅间的道路,当下游鱼一般窜出人群,怀着涸鱼入水之心三步两步直接顺着窗棂飞上了雅间大堂——好在她此刻所在也是一个见惯了破窗而入的江湖大侠的时代,否则单凭她在小楼外如履平地的一段攀爬,早就被人民群众当做妖孽捉出去烧死了……
将离:“为什么我突然觉得这一段也前途堪忧呢……”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故事,百分之八十应了她的猜测,雅间之内本已坐了一对客人,一个老的眼底精光烁烁,显然不是个省油的灯,一个年轻的身上金玉遍布,显然也不是个好打发的——苍老衰朽的武功精深,人傻钱多的又意气灼灼,按理说,都是红翼最不愿招惹的人。
若是应了老江湖,那就是劳心劳力的大战;若是小公子,那也是旷日持久的折腾……
红翼可是向来不愿在这种事上浪费时间的人,然而不今天,不知道是不是离了熟悉的地方开始放飞自我了,红衣居然想也不想地插进了赌得正酣的两人中间,毫不犹豫地一左一右拿起了二人的骰子,指尖几转便轻飘飘楔在了二人面前:“我要是你们,便不会这么玩。”
金戈之声总算落地,那被打扰了乐趣的两位也都刹那亮起了眼睛。
老的那位还在若有所思地摸胡子,年轻的那位已经按捺不住地直接笑出了声:“按你所说,我们应该怎么玩?”
说话间,被赌坊层出不穷的故事锻炼得八风不动的庄家已经开始摇骰子,一段将离虽然见识过很多次但是还是看得十分暴躁的花式动作后,喝然一声将赌盅稳稳布在了三人中心,十分随机应变地开启了提示:“三位,如何押?”
看着那与方才相比明显力道足了很多的动作,方才一直沉默的老者眼底也开始浮起冷光,枯瘦却精劲的手捉过筹码于指尖一动,旋即沉然墩在了“大”上。
至此,红翼才总算满意地笑了起来:“我呀,不押大小,只押输赢。”
比起旁边两位来太过纤细的指尖在筹码上一溜而过,却是若有所思地栖在了年轻人的筹码上。
“押你们的输赢。”
然后?然后,将离就果断换台了……
开玩笑……之前接连几个小时都盯着红翼随波逐流地开赌,她的心理压力已经很大了。现在还要看着总算找到了正确打开方式的红翼在雅间里内撒了欢地花式惹事,然后想当然地凭借着武力镇压镇压心有不服打算闹事的客人,一副天最大我第二的姿态在赌坊耀武扬威……身为她的直属师祖,将离实在有几分不忍直视——虽然把她自己丢过去差不多也就是那个画风了……咳咳,这个不是重点还是先跳过吧……
总而言之,看着自家徒孙们的花式闹事,一向自觉在教徒弟方面还是挺靠谱的将离痛定思痛地思考了良久,才补救般谨慎地选择了几人间最为靠谱的格休,好避免已经退出江湖许久的自己继续在徒孙们手上看在熟悉的血案……
奈何……将离的g技能实在是点得太高了……连带着辐射光环也灵验得令人不忍直视——被她寄予厚望的格休倒是真的安安稳稳谋生而没有翻出什么血案来,但是……
为毛他一个灵雎宫的得意弟子,谋生的方法居然是码头扛大包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