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
自己的儿子竟然为了她杀人!
这有些让何齐接受不了。
只见何齐冷着脸站了起来,满脸的困倦。
“大郎,够了!这个家里出的人命已经够多了!
要是这个孙子保不住的话,你以后就少造一点杀孽吧!
多为我孙子积点德,以后我到了地下,那小东西也才知道孝我!”
何家大郎不解的望着他,有疑惑,有探究,有无奈,一脸的复杂。
随即,只见何家大郎方才的狠绝渐渐消失了下去,换作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爹,你瞧瞧那个府医说得什么,难道我做错了么!
我儿子已经没有了,难道还要让我连妻子也死掉了!”
何家大郎的声音渐渐高了许多。
一旁的大夫一个个紧张得垂下头去,而那女医更是急匆匆回了屋。
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屋里的冰香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望着头顶的纱帐。
许久,眼角竟落下泪来。
不一会儿,她渐渐哭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我们的孩子,为什么会是这样!”
她艰难的咬着被子的一脚,竭力忍着腹中的疼痛。
门外的何家大郎听见冰香的声音,再也忍不住了。
不管不顾的冲进门来,看见冰香,他的眼泪都出来了。
“没事了,孩子没了以后再要!你好好的就好!”
他紧握着冰香的手,说着这些深情告白。
冰香止不住的哭,眼巴巴的望着何家大郎。
“夫君,妹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为什么要跟我们的孩子过不去,孩子是无辜的啊!”
听着冰香的哭诉,何家大郎的眼眶发红。
想起早上冰香去送饭,再回来时脸上的巴掌印和身上的淤青。
何家大郎的火气一阵阵蹿了起来。
他将冰香的手拿到自己的脸上蹭了蹭。
“娘子,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讨回公道的,一定不会让咱们的孩子还白死的。
你一定要赶快好起来啊,我还等着你快点起来吃我的香肠呢,我最喜欢你吃我的香肠了!”
何家大郎苦笑着,眼角挂着晶莹的泪水。
冰香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难看的微笑来,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一旁的女医急得满头大汗。
又是帮着喂药,又是帮着清洗,这才堪堪将血止住。
何家大郎见冰香睡了过去。
便阴着一张脸,提着剑就出了门。
此时,何齐已经回去了。
何家大郎不管不顾的就提着剑冲进了何家小娘的院子去。
而洪武与何家小娘中间就隔了一个会客厅的距离。
可以说得上是两隔壁。
院子里面有动静,洪武不可能听不见。
只听见何家大郎提着剑站在何小娘的门口谩骂。
“何小娘,冰香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不过是来给你们送早饭来得早了一些,你自己不起赖得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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