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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何家大郎不紧不慢的又安慰了冰香几句,提着剑就追着何小娘的身影而去。
“何小娘,既然现在冰香已经醒过来了,那咱们也该好好算算咱俩之间的账了吧!”
何小娘回头瞟了一眼这个同自己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哥哥,心底无穷无尽的失望。
“哼!算就算,你以为我怕你啊!冰香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婢女罢了!也就你拿她当宝贝!
看在一母同胞的份上,我劝你好好擦亮眼睛,别回头被那个女人给弄死了,还替她说话!”
何家大郎早已过了昨晚那样的愤怒,此时此刻只是冷漠的推搡着何小娘。
“走,咱们到爹面前理论理论,如果他也觉得你做的对,那我无话可说!”
何小娘的眉头轻轻挑了挑,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心情,又开始七上八下了起来。
她不由得放慢了脚步,脑子高速旋转着,在想着一个能够脱身的办法。
何家大郎见他走的慢了,就狠狠的在后背推上几把。
即便何小娘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推得措手不及,两两呛呛的朝前跌去。
两人好不容易到了何齐的院里。
见何齐正在屋里吹着早饭。
何家大郎想都没想,前脚就踏了进去。
不成想还没走到何齐的桌旁。
就听见何齐悠悠的开了口。
“你们俩人到院子里跪着去,不要进来影响我吃早饭!”
他的眼睛都没有抬一下,手上的筷子不停,嘴巴也在不停的咀嚼着。
何家大郎的心头一凉,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退出了屋子,随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何小娘见状,不由得一阵肉疼。
这才跪了一夜,现在又要下跪了,那她的膝盖还要不要了?
尽管如此,她还是颤颤巍巍的跪在了何家大郎的旁边。
一直到何齐吃完了早饭,又将手洗干净。
这才冷漠的出了屋子。
然而他就跟没看见地上跪着的两人一般,朝着院门口而去。
刚走到院门口,迎面就撞上了洪武。
“王爷!您这大清早的吃了吗?”
何齐这个老狐狸面带笑容朝着洪武行的一个礼,热情的招呼着。
洪武冷冰冰的点了点头,朝着院里瞟了一眼。
“家翁,我来就是想问问昨天晚上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有些对不住,昨天喝了安神药,晚上睡得太熟了些,怎么这郎君和小娘子都跪在院里了?”
何小娘看见洪武来了,如同看见了救星。
她那双扑闪扑闪的桃花眼,死死地盯着洪武再也容不下他人。
听着洪武这问,何齐似乎并不想说太多,只简单的一句:“他们兄妹俩闹别扭了,别管他们,这是常有的事情!
王爷您在府里吃好喝好睡好,这就够了!”
洪武若无其事的点了点头,浅浅的笑了笑。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营地了,营地有些事情要忙,最近的布防也要处理!”
他朝着何齐点点头,便退出了那个充满是是非非的院子。
看见洪武离开了,何小娘热烈的眼神渐渐的暗淡了下去。
何齐目送着洪武离开,不由得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