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对洪武的防备又多了一层。
他阴沉着一张脸转过身来,瞪着正跪在院里的一双儿女。
“来人了,拖个凳子来!”
一声令下,立刻就有一个仆从从屋里搬了一把椅子出来。
何齐一腚砸在那个椅子上,一双眼睛微眯着。
“你们兄妹两个闹够了没有?都想明白我为什么要罚跪了吗?”
两人不屑的对视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们这个样子看在何齐的眼里火气更盛了。
“没出息的东西只会窝里斗,算什么本事!要有本事就守好这北境,杀回京城去!
你们可都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人!如今却要刀剑相向,对得起你们死去的娘们!”
两人低着着脑袋,听着何齐的训话,纵然是有万千的思绪,也不敢当着何齐的面讲出来。
“爹,这件事情分明就是小娘错了!冰香肚子里头的,那可是我的孩子,您的亲孙子啊!
都是何小娘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连一个孩子都不肯放过!
冰香那么柔弱善良的女子,她竟然也下得去手!对自家人都是如此,还能成什么事!还能管得好整个北境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在质问何齐一般。
这话才刚说完,胸口上就重重的挨了何齐的一脚丫子。
“没用的东西,你再如此下去,迟早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不就是一个女人和孩子吗?没得他再娶再生就是了!
眼下是窝里斗的时候吗?平日里你们小打小闹也就算了,但是现在既然牵扯到了人命!
我就不能轻易的再饶了你们两个!”
何小娘自始至终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眼底的怨毒深可见骨!
自家女儿的心思,何齐哪里会不明白?
但是不给她一点教训,真的要上房揭瓦了。
何齐冷眼瞪着面前的两人,朝着一旁的仆从吆喝道:“来人呐,家法伺候。”
说吧,立刻有两个仆从抬来两条长凳,另外的四个仆从拿着长长的木杖。
他们上来就分别抓住了何家两兄妹。
何家大郎非常不甘心的,大喊大叫道:“爹,我对妹妹刀剑相向,这件事情是我不对,但是他也不能伤害我的孩子和我的妻子!
明明都是我的亲人,为什么非要如此做不可,爹,你就不能给我主持一个公道吗!”
他歇斯底里的喊着,声音震耳欲聋。
何齐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背过身去,不忍心去看二人挨打。
两人各三十杖。
其间,何家大郎一直哀嚎个不停。
而何小娘却是连哼都没有,哼上一声。
这让何齐更加欣赏起这个女儿来。
待两人被送回各自的院子时。
大夫来上过一遍药便走了。
冰香看着何家大郎被打成这个样子,心疼得直掉眼泪,好一阵的嘘寒问暖,自责不已。
而何小娘却只得一个人默默的趴在床上,自始至终,洪武都没有露过面。
到了晚上洪武回来,也只不过是简单的问了一句,便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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