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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啐了秦初雨一口,但其他长老却是另外一种态度。
“当真可以?”
“我现在就能写给你们。”
“没有比照,我们怎知你写得对不对?”
“族长家里不是私藏了一份吗?我写了,你们拿去对照就是。”
“若族长年纪大,记错了没有呢?”
“各位对自家的家谱并非全无记忆,我若有错,你们定能一眼看出。再说了,你们还有别的办法吗?”
长老们又头对头地商议了半天,最终同意让秦初雨默写出他们几家的家谱。
有人留了个心眼,“你可有何要求?”
“没有要求。”
“当真没有?”
“哦,今日我来是受谷阳少夫人之托,来给谷阳秦家的小公子上祖谱的。”秦初雨一边写着,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
族长一听,又气得头顶冒烟,“秦昭阳吃喝嫖赌卖妻卖女丢人现眼,早就被我秦氏除名!他的孙子,亦是没有资格上我秦氏祖谱的!”
秦初雨将手中的毛笔随手一扔,走到族长面前,气势咄咄道:“族长的儿子年纪轻轻就好赌成性,黄土都埋到族长脖子这了,还得天天想着怎么从同族同宗的人身上讹钱,您怎么没把您的儿子给除名了?”
“他!他没卖妻卖女!”
“他是没有卖妻卖女,可他让他的妻妾赌债肉偿,还把女儿嫁给了一个比您年轻不了多少的人续弦,为的就是得到丰厚嫁妆去还赌债!您是失忆了,还是这儿子不是您生的?”
族长这回,是真正地被气傻了,原地不动地站了半晌,直直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