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雨转身又看向一位长老,“秦老爷命好,谷阳一支家底子厚,他这辈子有吃有喝碍着您们了吗?他是来向你们借了银子,还是赖了您们的账不还?他吃吃喝喝碍您们的眼了?”
众人齐齐摆手,表示没有。
“至于嫖……是男人谁不嫖?我可是早就听说过,各位年轻时都是风流才子,佳话连篇,其中几位还是个中翘楚!怎得你们能做长老,秦老爷就活该被除名?”
“你们是欺负他年老丧子,没有给他撑腰了,还是欺负谷阳秦家的少夫人太年轻,孤儿寡母地好被你们欺压?”
“从前秦氏一族无论做什么事,谷阳秦家都是捐银子最多最积极的,就连你们两个现在身上穿的,嘴里吃的,还有手里拿的拐杖,都是谷阳秦氏送的!就是头猪也知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各位长老这是连……”
连猪都不如?
长老们被秦初雨斥责得大汗淋漓,满脸通红,愧疚难当。
“这事我做主了!”最年长的长老一跺拐杖,大声说道,“恢复谷阳秦氏的身份,重新补回祖谱中!另外,请人来誊抄祖谱,每位长老都收藏一份,以防万一。”
“好好好!”其他长老附和。
秦初雨这才走回桌前,重新提笔默写。
一个时辰后,十位长老的家谱都写了出来,他们仔细看了几遍,确认无误,这才稍稍放心。
最年长的长老见没有族长的,问秦初雨:“族长家的家谱……”
“他都私藏了祖谱,还需要本小姐默写吗?”秦初雨浅笑道,“这等失德之人做了秦氏族长,当真是秦门不幸啊。本小姐倒是觉得长老您是个明事理的,如若长老愿意,本小姐愿意助长老一臂之力……”
长老高兴得连连点头,“重建谷阳秦府之事,族里定不能袖手旁观!”
秦初雨在祖谱上重新添上了秦昭阳和小壮他们的姓名后,这才离开祠堂。
临走前,她交待阿娅,“去看看族长家有没有人,没人的话,一把火烧了他家的屋子。哼,让他私藏祖谱!我让他找不回他家的祖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