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布条除了难看,别的都挺好的。皇帝戴着它,确实觉得舒服了许多,至少能睡得安稳,所以他只是抱怨了两句,并没有再埋怨下去。
“后宫现在安宁了?”皇帝又问。
“是的。”
野猫杀人之事,赵天安早就向皇帝汇报了。不过只是死了个宫女罢了,皇帝也懒得干涉。至于如馨受伤,闲王已经介入,并与菊妃有了嫌隙,他这个九王至尊自然不会为这等小事出面了。
只不过,皇帝很享受万事皆在他的掌握之中的感觉。
“赏梅会那边办得怎么样了?”掐指算算,也只剩下三日,顺美那边还没有消息,皇帝难免有些心急。
“菊妃娘娘和七皇子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只等皇上和六公主子的答复。”
皇帝微眯双眼,手又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头上的布条,忽然道:“秦医官倒是挺忠心的,若能为你所用,朕也放心了。”
赵天安打了个哆嗦——皇帝不可能有时间跟他说闲话的,他这话外之音,像是要把秦初雨配给他——这亲事,怎么都觉得是个火坑。
“回皇上,阿姝死后,乾坤殿缺了位奉茶的职位。薛总管提名的几个,臣查过,身份都过于复杂,不适合在皇上身边伺候。”
“哦,你可有人选?”
“御花园的福宝,年纪尚小,却很机灵。最重要的是,他并非哪位后宫主子的人,无依无靠,最适合伺候皇上。”
“嗯,就依你吧。”
说罢,皇帝又碰了碰额头上的布条,一脸狐疑地问赵天安:“秦医官整日在太医院,当真只是为了给朕查药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