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死里逃生,我与初雨已经设计了多次。我背着弩箭,右胸口的位置正是假皇帝的左胸膛,叛军要杀假皇帝,定会对准他的左边,便是我的右胸,避开了心脏,不会出多大问题。”
说完,他又冲着秦初雨笑,“再说了,你香囊里藏的都是救命的药。我一倒下,你就假装伤心地扑到我怀里哭,喂了我一大袋药,我就是死,也会被你的药香给勾回来的!”
秦初雨被他说得臊红了脸,“你总是没个正经!”
铁木悄悄地退了出去,屋里,又只剩下他们俩。
“初雨,当时你的伤心是真的,还是假装的?”
秦初雨瞪他,不理他。
“若是装的,你还装得真是逼真。当时我躺在雪地里装死,都差点感动得要哭了!”
“你再不正经说话,我可要走了!”秦初雨娇嗔。
“好了好了,我现在与你说正经事。”君凰羽突然抓住她的手,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低声说道,“如今父皇对我已放下戒心,应不会再为难玄影教,我准备动手了。”
秦初雨眸光微闪,点头道:“你差点没了性命,这些都是应该补偿给你的。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必担心。”
“你信国师的预言吗?”君凰羽突然又问。</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