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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儿,你怎么样,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陆天奇疾步上前,看着面色苍白如纸的陆无双,父爱顿时泛滥,言语对陆无双的担忧,不禁让人动容。
哪怕他如何奸滑,对待陆无双的情感,倒是发自肺腑。
聂琰与秦道禾对视,前者微微皱眉,目光扫过这迎客厅,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一时却难以说得清楚。
秦道禾也心神不宁,视线始终无法从陆天奇身上转移,
“陆小姐受了剑伤,目前已无大碍,只是气血亏损,还需要细心调理数日,方能好转。”
秦道禾的面容微微有些冰冷,语气也略显僵硬,陆天奇的心神都在陆无双身上,并未听出他的语气有任何不妥。
可聂琰却不同,他与秦道禾朝夕相处,比在场所有人都了解秦道禾,他与陆天奇见面之后,似乎就在尽力的抑制自己的情绪。
当年陷害秦道禾的阴谋诡计,赫然也有陆天奇一份功劳?
否则,秦道禾必然不会这般激动,如同随时都可能要喷发的火山一样,浓烈的恨意,积压的如同要爆发出来。
“剑伤?”
陆天奇抬眼看着秦道禾,眼神突然变得有些茫然,“这位先生是?”
他原本想要询问到底是何人伤了陆无双,可脱口而出,却是关乎秦道禾的身份。早闻王二饼所言,聂府中有一医术超群的先生。
白衣似雪,气质无双。
今日终得一见,却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猛然在心头萦绕,短时间内挥之不去。
“爹,这是秦先生,多亏他救了女儿。”
“先生也姓秦?”
陆天奇凝目,似乎忘了陆无双受伤的事情,反而对秦道禾的身份兴致勃勃。
聂琰眉头微皱,看着怔怔出神,眼神一变再变,抓在轮椅上的白皙双手,已经变得苍白的秦道禾,徒然笑道:
“陆大人难道也有姓秦的朋友?”
“早年是有一位姓秦的好友,与秦大夫一样,他若还在人世的话,医术必然已经冠绝天下,只可惜……”
陆天奇神色淡漠,口中道着可惜,却词不走心,哪有半分缅怀之意。
不仅如此,他的一双眸子,也渐渐变得锐利,一刻都不曾从秦道禾身上转移。一个人的容貌可以千变万化,但气质、神态,举手投足的味道,却不会轻易转变。
就像聂琰,哪怕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反而像个只会偷奸耍滑的无耻之徒。陆天奇暗暗在心中比较,发现自己对聂琰的评价,还算比较中肯……
再者……
聂琰一直对当年贵妃与秦太医一案紧追不舍,早已让京都的诸多权贵不满,他此次的目的便是为了消除隐患。
“可惜?难不成,陆大人这位好友,已经亡故?”
聂琰心跳如雷,从陆天奇的眼神变化,已经猜得**不离十,当年的冤案,陆天奇必定牵涉其中。
难怪秦道禾见了他,变化如此剧烈,陆天奇也同样在不停的试探。
一时之间,他的心绪也震荡的厉害,并未发现,自己这话问道,似乎有些多此一举。
陆天奇颔首,
“当年,他一念之差,犯下大错,在都察院的追捕下,不幸坠落山崖,尸骨无存。”陆天奇唏嘘不已,耐着性子解释,虽是与聂琰答话,但眼神却有意无意的瞥向秦道禾。
当年的冤案,对于秦道禾而言,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不仅连累了家人氏族,更是背负上了耻辱骂名。
秦道禾内心剧烈变化,一口白牙几乎要咬碎,若不是聂琰一直在用眼神阻拦,他恐怕已经无法忍耐。
“人死灯灭,还望陆大人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