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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你们喝的是什么酒?”
待确认这股与陈氏秘方酒甚似的酒香气乃竹林深处飘出后,飞叉叉顾不得身旁的马儿,踏着溪水便寻香找去。
“白酒啊!”
竹林深处,两名赶路的商人正席地而坐,一边歇息,一边畅饮。
“那..可是陈氏秘方酒?”
飞叉叉搓了搓手,试探询问。
“陈氏秘方酒?”
闻言,那二人一脸莫名。
“不是,此乃小重碧酒。”其中一人道。
“小重碧?”
“约情人,约定在花开时分,预把牡丹台芍药栏整葺完成...”
趁着孟娇娇午睡之际,黄维仁又偷溜出来,哼着小曲儿朝清音阁溜达而去。
最近,孟娇娇的脾气倒是温和不少,但精神却有些不济,午膳过后,便会呵欠连连,一睡便是两三个时辰,待到日暮西山之时,才会悠悠转醒。
正因如此,黄维仁才得以抽出身来,放心大胆地去往清音阁与玉姣相会。
“姑爷这是要去哪儿呢?”
不过,他并不知晓,自打他出门起,双儿便悄无声息地尾随而去,亦步亦趋,跟得小心翼翼。
“唔..清音阁?是个什么地方啊?”
最后,她跟着黄维仁来到了清音阁,并躲在门外的一棵树后,暗中窥探。
“哟!这不是黄少东家吗?”
见到黄维仁后,在门口迎来送往的梅姨随即笑着上前,亲亲热热地拉着他,转身朝里面走去。
“那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是谁?为何与姑爷这般亲密?”
望着二人手拉手离去的背影,双儿满腹狐疑。
“李员外,快进来!”
“小兰,你可想死我了...”
“咦~~”
看着站在门口那些向路过男子丢眉弄色的浓妆女子,再瞅瞅那些停下来对她们动手动脚的各异男子,双儿顿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连忙搓拭双臂。
“姑爷怎会来这种地方?”
双儿不解,忍住心头的恶心继续观望。
“玉娇娘娘的梳拢仪式何时重办啊?”有客人问道。
“快了,两日后举行。”一名歌舞伎回道。
“梳拢仪式?这是个什么仪式?与及笄仪式类似吗?”
还未及笄的双儿,抬手摸向自己的双丫髻,一头雾水。
“请问,那是个什么地方啊?”
久未等到黄维仁步出,双儿便寻来一名路人,指着清音阁的牌匾,好奇打问。
“清音阁?”
那人抬头看了一眼清音阁,又垂眸打量起双儿来,片刻后,才善意地说道:“小丫头,那不是你该问的地方,更不是你该去的地方。离那里远些,切莫靠近。”
“嗯?”双儿一脸懵逼。
“可我家姑爷在里面。”双儿蹙眉道。
“额..这个...”
那人搓了搓手,纠结一番后,才缓缓道:“清音阁不是什么正经地儿,去那里的人亦不是甚正人君子。”
语毕,冲双儿别有深意地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
“呃?”
望着清音阁的方向,双儿仍旧云里雾里。
“小姐,你醒啦!”
待她半明半昧地回到黄府后,孟娇娇已然苏醒,正斜躺在美人榻上,吃着侍婢剥好的果肉。
“姑爷呢?”孟娇娇抬眸问道。
“我等了许久,都不见姑爷出来,所以,就先自个儿回来了。”双儿嘟嘴道。
她确实等待了许久,并暗自揣度着这个清音阁究竟乃何地,直至腹中传来了“咕噜”声,才提醒着她,该回去用膳了。
“出来?从何处出来?他今日没有与爹一块儿出去吗?”孟娇娇立马问道。
“没有,他独自出去的。”双儿摇头。
“那他去了哪儿?”孟娇娇又问道。
“清音阁。”
“清音阁?”
孟娇娇骤然坐直,微虚着双眸,目光变得深邃犀利......
“陈东家!陈东家!”
飞叉叉一路疾驰,仅用了两个时辰,便返回了杏花村,跑得坐下的马儿都快四蹄儿齐飞了。
“咋去了这般久?”
听闻动静,陈重曲笑着步出。
“竹叶呢?没有找着竹林?”
将飞叉叉扶下马后,陈重曲随即接过他背在身上的竹背篓,却发现里面空无一物,仅有几片落叶覆盖于底部。
“找着竹林了,但这个不重要。”
飞叉叉摆摆手,便直奔屋里,抱着茶壶猛灌凉茶。
“不重要?”
陈重曲见状,愈显莫名。
“陈东家,我可能发现陈夫人现下的落脚地了?”
将茶壶里面的凉茶喝了个精光后,飞叉叉才一抹嘴,看向陈重曲,兴奋而语。
“在哪儿?”
陈重曲一把拽过他,鼓睛暴眼,惊喜欲狂......
“小重碧酒?怎会是小重碧?”
两个时辰前,当飞叉叉从其中一名路人那里得到答案后,遂惊讶不已。
小重碧酒不是陈东家为姚子雪曲重新取的名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