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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又睡了两个时辰,孟娇娇才悠悠睁眼。
“小姐,你醒了?”
守在一旁的双儿见状,随即起身,为其擦拭脸上的汗渍,并转头朝外间喊道:“姑爷,小姐醒啦!”
“好!”
砰——
应了一声后,黄维仁赶忙合上木盒的盖子,又将木盒小心藏好后,才向里间匆匆行去。
“娇娇!”
“黄二...”
孟娇娇抬眸看了他一眼,才喑哑问道:“我们的孩子真的还在?”
“在!”
黄维仁点头,又将其双手拉下,抚上其肚皮。
“唔..我怎感觉不到?”孟娇娇蹙眉。
“他累了,在歇息。”黄维仁轻声道。
“他真的还在吗?”
孟娇娇凝望着他,再次探问。
“在的,小姐,王大夫说了,你只是动了胎气,并未小月。”
未待黄维仁回答,双儿便冲口而出,并笃定点头。
“那便好。”
闻言,孟娇娇才破颜一笑,拉着黄维仁的手,激动道:“咱们的孩儿定是得上天的庇护,才会这般命大。”
回想起昨夜的情景,孟娇娇后怕不已,还以为自己会一尸两命。
“小姐,可要将此事告与老爷?”双儿忽然问道。
“呃!”
黄维仁心下一紧,跟着便垂下了头,默不吭声。
“罢了,既然我们母子皆无碍,便无需让我爹知晓,以免徒乱人意,让他空担心。”
瞥了一眼大气不敢出的黄维仁,孟娇娇于心中权衡一番后,遂摇头而语。
“哦,好吧。”双儿点头道。
“咳!”
黄维仁抬起头来,对双儿道:“你先出去歇息片刻吧,此处由我照料即可。”
“好的。”
双儿欣然点头,将手中的折扇交与黄维仁后,便转身跑进了外间,一把拿过桌上的茶壶,猛灌凉茶。
呼..渴死我了!
伺候了孟娇娇许久,她总算可以清闲一下,活动活动四肢,再去灶房找点吃食。
“娇娇,要喝水吗?”
“嗯。”
将孟娇娇扶来坐起后,黄维仁便为其倒来一杯温茶,又为其轻轻扇风,“王大夫为你开了一副调中汤,待你服用过后,方可使胎儿稳定,而后,再服用菊花汤予以稳固。”
“黄二,你会怪我吗?”
孟娇娇靠于其怀中,皱眉望着他,眸光微闪。
“不怪,要怪就怪我自己,没有将你照顾好。”
黄维仁摇摇头,垂眸看向她,继续道:“娇娇,你别胡思乱想,我不碰你,只是因着你身怀六甲,怕影响腹中胎儿,而非其他原因。”
“那你为何要去逛歌舞坊?”孟娇娇轻声问道。
“我..我是跟我爹一块儿去的,有些生意,不得不在那种地方进行相谈。”黄维仁心虚胡掐。
“那玉姣呢?你喜欢她吗?”孟娇娇又问。
“害!风尘女子逢场作戏罢矣。”
黄维仁挺直后背,故作昂然自若之姿,可双脚的脚趾却不自觉地弯曲,死死地抠着地面。
“她美吗?”
“她..不及你娇柔可人。”
“那她什么地方胜于我?”
孟娇娇显然听出了黄维仁话里的弦外之音。
“她..她与子碧有几分相似。”
黄维仁揉了揉鼻子,如实而语。
“哦。”
孟娇娇微微点头,不再追问,而是将整个身体斜倚在黄维仁的怀里,并敛眉垂目,将眸中的复杂情绪悄然掩去......
“哎!”
是夜,待众人皆睡下后,辗转反侧的黄维仁才慢慢爬起,轻手轻脚地踱向外间。
“玉姣,你这是何意?”
看着那盒被玉姣退回的梳拢之礼,黄维仁双眉紧皱,心乱如麻......
“咦..这是啥?”
次日清晨,当姚子碧背着豆娘,偷偷来到小重碧外面窥探陈重曲的动向时,忽然发现一壶酒被搁在一棵树下,旁边还放着一个杜梨。
“唔..这不是我酿的鲜梨酿吗?”
当她将那二物拿起后,遂拔掉酒壶塞子,俯首嗅闻起来。
“不是被他们喝光了吗?为何还剩一壶?还放在这里?”
望着小重碧的方向,姚子碧一头雾水。
“今日酒窖内咋没动静?二姜呢?陈重曲呢?”
抱着酒壶喝了几口后,姚子碧便小心翼翼地朝小重碧行去,并趴在院外的一棵大树后面,伸着脖子朝里面瞧。
“陈东家不仅善酿酒,对挑选酿酒粮食亦是得心应手啊!”
“水、土、粮、窖、曲、艺决定着成酒的优劣,而这选粮则是第一步,若是粮食选得不好,便很有可能满盘皆输。”
“嗯嗯,确实是这个道理。”
很快,陈重曲与二姜便一人扛着一麻袋粮食,说说笑笑地返回小重碧了。
“原来是去买粮了。”
姚子碧见状,遂将脑袋伸了回来,躲至树后,直到三人步入酒窖内,才复又伸出半个头来,继续张望。
“喂!”
“啊?”
突然被人在身后拍了一下,姚子碧吓得一怔,手中的杜梨跟随掉落。
“吓到你了吧?偷偷摸摸的姚子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