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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哥,你真要走啊?”
看着陈重曲将冲壳壳牵出,已然做好了离去的准备,姜阿婆瞅了一眼姜末小屋的方向,遂跟随他步出了小院。
“怎得?姜阿婆舍不得我走?”
陈重曲挑眉,笑得戏谑。
“呵呵...”哪里是我舍不得哟!
在陈重曲住下的这几日里,她已然察觉出,姚陈二人的分离,并非陈重曲薄待姚子碧所致,而是其他一些复杂的原因,而两人依旧藕断丝连,还记挂着彼此,不然,陈重曲便不会每日皆为姚子碧单独准备一壶美酒,再编个小动物,配上一句情诗刻在树上,以此来标情夺趣。
这般良苦用心,若非真心所爱,又何以为此?
“你不想再找你的妻子了吗?”
收回心绪,姜阿婆望向陈重曲,凝眉而问。
让她费解的是,陈重曲明知姚子碧就在村子里,却不曾去找寻,只是以物传情,而姚子碧更是没有露过面,仅仅躲在暗处窥探。
这二人的言行实在古怪,令众人百思不解。
“是不好意思见面吗?”姜涛曾疑惑道。
“不至于吧,应当是有甚误会,又不愿开口提及。”姜末猜测。
误会..想到此,姜阿婆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若是误会不解,那这二人岂不是又要错过彼此?
“曲终未必人散,有缘自会相逢。”陈重曲莞尔道。
语毕,便翻身跨上了冲壳壳。
“姜阿婆,我有一位友人即将产子,所以,我必须赶回去看望她,至于姜末与姜涛,能传授二人的酿酒技法我皆倾囊相授,若是日后有缘,必会再见。感谢你这几日来的照顾,后会有期,珍重!”
向姜阿婆拱手道别后,陈重曲便驾着冲壳壳冲了出去。
“驾!”
“陈小哥...”
姜阿婆想唤住他,却不知该如何挽留,只得张口语塞地立于原地,望着他绝尘而去的背影发愁。
“你走了,那小碧子咋办?”
“姜阿婆,他走了吗?”
就在这时,姚子碧拎着裙摆跑了过来,朝院内打望了一眼,便垂眸看向了门口的新鲜马蹄印。
“刚走。”
阿姜阿婆蹙眉点头,指着陈重曲离去的方向,对姚子碧道:“你赶紧的,应当来得及追上他。”
“好!”
姚子碧并未迟疑,寻着冲壳壳的足迹便心急火燎地追了出去。
“陈东家真的走啦?”
豆娘随后赶来,拉着姜阿婆便着急询问。
“他不找师父了吗?”
二姜亦快步而至,面露急色。
“他说有位友人即将产子,他必须回去看望她。”姜阿婆说道。
“是..斐娘。”
垂首寻思一番后,豆娘才恍然大悟,“他这是要返回宜宾啊!”
“陈重曲!”
追了好一会儿,看着冲壳壳的足迹渐渐消失在林间的小道上,姚子碧心慌无措,只好停下来朝四周大喊。
“陈重曲,你在哪儿?”
我走错路了?
姚子碧垂眸查看着脚下的足迹,却再未发现熟悉的马蹄印,遂毫无头绪地在林间奔找。
“陈重曲!”
越走越偏离主道,姚子碧立于丛林深处,如坠烟雾。
“我..好像迷路了?”
瞅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姚子碧心忙意乱,彷徨徘徊,脸上汗如雨下,湿了两鬓。
“呵!人没追上,我还把自个儿给搞丢了。”
茫然走了片刻,姚子碧双腿发酸,已然疲乏不堪,靠着就近的一棵大树,便缓缓坐下歇息。
唰唰——
“谁?”
就在她掏出手帕来擦拭汗渍的时候,忽闻一阵响动传来,遂吓了一跳,似伤弓之鸟一般,急忙从地上捡起一根断肢,寻着声音的方向,警惕望去。
唰唰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