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莫笙一愣,又看了看姬旅,心想,这不着调的脾气两人是越来越像了,还真怕他们越来越学坏。
三人计较得定,又回到了院中,那女鬼因为真元消散在太阳下会有灼烧之痛,此刻正坐在屋檐下,看着那些被自己阴风摧残哀伤不已,听见三人进来声音,忙站起来施礼。
“我且问你,你叫什么名字,你为何而死?死之前又做了什么?”冯莫笙走进来问道。
女鬼仔细回忆之后才说道:“许多事妾身记不得了,只记得姓金名二娘,家中独女,父母早已离世,成亲没多久夫君上王都赶考,我独居在此,那天我回娘家一来是父母忌日二来取些旧物件,顺便住两天,头一天见秦婶婶在唱歌,便学了半天,第二天是父母忌日去坟前除了草,回家觉得身体不舒服,迷迷糊糊睡了两日觉得无碍了,就回了城来,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身死。”
冯莫笙又问了她一些家在何处,何处上的坟,女鬼有些记得有些不记得,村子叫秦下村,一直往东南走,半日就到,坟在何处又不知道了。而她一直都以为自己是昨日回来,想起了那首歌就唱了一下,然后天黑了睡觉,不断的循环往复,这期间有其他人进来她也没记得。
再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后,冯莫笙说道:“你既然又此思念,只要你发下毒誓,绝不害人,我可放你去王都寻你夫君了结心愿。”
女鬼哭泣拜倒发誓道:“妾身只求能再见夫君一面,绝不再有伤人害人之举,若有违背誓言定遭天打雷劈,堕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只听她说话,正上方顷刻间一朵乌云凝聚,雷光闪动,呼吸间又消散不见。
三人都发现了天生异象,心里都有些惊讶,冯莫笙正要开口让她离去,姬旅却说道:“我问你啊,如果你去王都看见了你夫君是个负心汉,你会不会一着急连天打雷劈也不管了,又发疯伤人了?”
这话一出,冯莫笙和杨忠信也是一愣,杨忠信道:“你这脑子里果然很多奇怪的东西。”
姬旅小声告诉他:“商刊里好多这些故事!”
女鬼听到他的问题,浑身不停的颤抖着,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不……不可能……夫君不会是负心之人,不会……不会的。”
随着她的声音,周围阴风渐起,杨忠信惊讶地对姬旅说道:“你可真行,无事生非的能力你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姬旅挥手让他别说话,并且往冯莫笙背后躲了半个身子,对女鬼道:“你看你,我才这么一说,你就熬不住了,要我的话成真了,你的誓言也没用啊。”
这话在女鬼耳中犹如一泼冷水浇头,霎时间平静了下来,抬起头擦去泪水,郑重道:“妾身明白了,就算夫君已经负心,我也绝不会发狂害人,只愿能回到余安城。”
“如此便好,”冯莫笙见姬旅这次没惹出事端,心里也松了口起,说道,“你且去吧,夜行昼伏,一路上记得避开有人的地方,绝不可吓到别人!”
女鬼金二娘又拜了他三拜,千恩万谢,约定好今晚便启程离开,三人才离开了这里,一路小心,免得引起别人注意。
三人来到武馆,跟陈丰说明了情况,坐在院中休整,经过陈丰检查后确定了伤势无碍,但也免不了被说教。
“其实你们的做法没错,虽然好像不太地道,”陈丰放下了担忧,教训过后说道,“雷法驱鬼,需要引天地之雷,怕是城主亲来也难,因痴念而生的怨灵最好引是引导其化解,了一段因果,是功德无量的事,再能弄清死因的话最好不过。”
姬旅诧异道:“怎么今天一个个说话都跟出家了一样?”
冯莫笙敲了他一下,让他注意别没大没小。
“师傅师兄我们要不要去她娘家那个村子看一下,我怎么好像听谁说起过这个秦下村。”杨忠信忽然想起什么开口说道。
看到他们目光有好奇,杨忠信仔细回忆后说道:“应该就是这个村,好像是成叔叔说的,似乎是有许多人得了怪病。”
陈丰想了想说道:“秦下村我年轻时去过,离莫笙家该不远,就让莫笙去了解一番吧,若是有什么异常,就赶紧回报,也算给城主分忧了。”
姬旅一听冯莫笙去,立马蹦起来说道:“我们也去我们也去,师兄在不怕的。”
“别胡闹!”陈丰拒绝道,“你自己胡闹还拉上小信。”
转头一看杨忠信见他竟也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无奈道:“你们俩都不许去!敢偷偷去,我就告诉你们家里人!”
两个孩子顿时萎靡不振,姬旅想了想,说道:“师兄,那你弄清楚后要告诉我们啊!”
冯莫笙将两个孩子送回家,以免解释不清,遭到责罚,尤其是姬旅,冯莫笙还无中生有地夸奖了一遍他的勇敢与正义,看到姬齐他们一脸不敢相信,心想这孩子在家里看来也挺浑。
姬旅心里惴惴不安,跟着王达明换好了衣服,悄默默的去找郭雨,却见他在厨房奋力磨刀,只看见背影,没看见他脸上的表情,心中诧异又惊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