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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好生在家待着,别乱跑,别闯祸,尤其不许去城外。”龙湘不知何时来到姬旅身后,伸手将他拉到自己身边语重心长的说道。
城外怪病的事已经传开了,龙湘也是听来店里的顾客说起。
姬旅先是连声答应,毕竟刚犯错不久,多少要老实一点,可是一想又不对,他跟杨忠信还有司马景王清朵约好了明日去城外游玩,其他人都还好,重点是王清朵也答应了。
龙湘见他眼神忽然开始闪躲,揪住他耳朵,警告道:“又有什么小心思?要是敢出去饶不了你。”
杨忠信在家里也遭到了母亲的警告,他想着如何通知其他人取消。
司马景也得到消息,并特意去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王清朵,王清朵问他还要一起去城外吗。司马景听了心中有些酸意,因为一起游玩什么的都是姬旅提议,于是说看大家的意见。
傍晚的时候姬旅就按捺不住内心煎熬,找到了杨忠信,杨忠信受不住他的软磨硬泡,于是答应他会提议一起在城里玩。
冯莫笙一路骑马刚回到家也听说了怪病,细问之后就是在秦下村周遭那一带,与父母问安之后给马喂了草料便早早休息。
第二天一早,冯莫笙辞别父母只身来到秦下村,有几户人家挂着白练,立着灵堂,却没什么人走动,根据金二娘说的大概位置并未寻见她家旧屋,想问问也找不见人,正徘徊间,忽听有人在唱歌,声音清脆稚嫩,并不像金二娘所说的是个老妇。
冯莫笙循声找去,在一间农家小院里找见了正在唱歌的小女孩,小女孩突然见着个陌生人急忙往屋里跑。
冯莫笙摸了摸自己的脸,心想自己长的很吓人么?见到自己就跑!
正想着,小女孩又从门外探出了脑袋,大眼睛乌溜溜瞪的很圆,充满警惕问道:“你是谁,你来我家干什么?”
听着小女孩童声质问,冯莫笙只觉得可爱,问道:“小妹妹,刚刚是你在唱歌吗?”
小女孩眨巴眨巴眼睛,奇道:“你不是都看见了么。”
冯莫笙哪能想到小女孩会这么回答,楞了一下问道:“你可认识一个姓秦的会唱歌的婆婆?”
小女孩又缩进屋内不一会儿探出头说道:“我姥姥就姓秦,我唱歌就是她教的,我姥姥唱歌可好听了!你有什么事吗?”小女孩说到她姥姥的时候满脸的自豪。
“那你姥姥在哪呢?”
“我姥姥去天上了!”
冯莫笙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于是说道:“那你可以帮我问一下你家大人,认不认识一个叫金二娘的人吗?”
小女孩又缩进去,不一会儿跟着一个妇人出来,明显是刚刚问题的传递让她被取笑,出来的时候气呼呼的瞪着冯莫笙。
妇人腰上还系着围裙,显然先前在收拾着家务,见到冯莫笙问了一些问题,两人对答,得知冯莫笙家住在不远处的村庄中,亲戚的亲戚的朋友还认识,更是城里武馆陈丰的弟子,也就放下了戒心。
妇人请他进院子,男人外出劳作尚未归家,不好进屋来,小女孩气消得快,被冯莫笙哄了几句,还给他倒了碗水。
金二娘的事妇人略知一二,也是知无不言,在妇人嘴里金二娘是个苦命的孩子。
她家里一直困苦,父亲孤僻,母亲性情古怪易怒,得罪过不少人,一家人住在半山腰上,平日里很少跟村里人来往,也没什么亲戚朋友走动,金二娘长得清秀,性格有些软弱,但是心肠热,村里人同情她,也喜欢她,十五岁那年他父母去世,孤苦伶仃,两年半前她十八的时候村里人给张罗了个亲家,是个城里的家道中落双亲早亡的读书人,长得一表人才,读书人嘛懂那么多道理,也算是有了个好归宿。
两年前还没入冬,她在父母忌日时回来过一趟,还给村里人带了好些城里的东西,说是刚成亲两个月夫君就去王都赶考了,才没带他来。在娘家住了两天走得时候是连夜走得,没跟人打招呼,只有村头张叔看见了他,跟她打了个招呼,次日张叔就跟大伙说她回去了,大家也没当回事,只觉得有要紧事,这两年没再回来,要不是冯莫笙来问起,还真就把这人忘了。
“一说起来还挺想她的,你认识她,她现在咋样了?”妇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