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次日。
赵明瑜才起来,莲阮就过来了。
“姑娘,老爷正在门外候着,说是叫姑娘快点,别晚了。”莲阮敲了敲门。
赵钧?
是了,如今她成了郡主,又活过了三日,便是已定秦王妃。
邺都人人都最会察言观色,见她得势,巴结赵钧的也有。
“知道了,”赵明瑜张口应了声,淡淡道,“你先过去一趟,叫父亲不必着急。”
门外的莲阮听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化成一句,“是,奴婢这就去。”
今日定国公府寿宴,于姑娘而言,是一场鸿门宴。
可娘娘派人交代过,不让她告诉姑娘。
莲阮在心底叹了声气,想着姑娘这般聪慧,应早有预防。
很快,莲阮便离开了。
莲心从小厨房打水回来,路上还遇到莲阮,推门进了屋,“姑娘,奴婢方才遇着莲阮了,可奴婢见她忧心忡忡的,也不知她是怎么了。”
怎么了?还能怎么了。
无非就是知道一些定国公府今日会发生的事,却又不便相告罢了。
应是顾皇后特地叮嘱过,不让莲阮和她说吧!
“没什么,她是夜里没睡好,”赵明瑜不许再谈,说了句,“父亲还在门外等着,莲心你动作麻溜点。”
一听到这个,莲心果然不再问了,麻溜地伺候她梳洗。
一炷香后。
赵明瑜领着莲锦出现在大门外。
“父亲今日起得早。”赵明瑜上前朝赵钧略微行礼。
赵钧颇有些飘飘然,捋着压根儿不存在的胡子,笑了笑,“定国公府到底是太子妃的娘家,定国公世子大寿,咱们也不好去晚了。”
呵……
赵明瑜眼底讥讽一闪而过,淡笑道,“父亲可知做人最忌讳什么?”
“忌讳?”赵钧一愣,随即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白了白。
做人最忌讳的,是墙头草。
他受了顾皇后恩惠,理应倒向顾皇后一边,可他又心存侥幸,想着在太子妃身上也下注。
“父亲心里明白了,往后改了便好,”赵明瑜睨了他一眼,添了句,“顾家素来以长寿著称,皇后娘娘如今还不老,定国公府能不能荣登那个位置,却未可知。”
也是。
赵钧暗暗点头,连忙摆正了态度,“瑜姐儿你误会为父了,为父自然懂得‘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这个道理的。”
见赵钧死要面子,赵明瑜也不去戳穿,只朝他略一点头,“父亲明白就好,是女儿多虑了。”
“呼——”赵钧暗暗地长舒一口气,觉得耳根子有些热热的。
好在很快,车夫就驾着马车过来了,父女二人各上了一辆马车。
……
定国公府。
大门外停满了马车,路人连过个路都困难,不得不改道。
今日来定国公府的人之所以多,是因为谢世子生了个太子妃女儿。
谢渊站在门外迎客,一张脸都快笑得僵硬了,心里却高兴得很。
这些人都是狗眼看人低的,可那又如何?
今日不还是来了他的寿宴么?
所以说,这世上唯有权势才是最要紧的。
“谢世子啊,祝你往后年年好运,诸事顺利啊!”一个老者走过来,出示了请帖后,又让人将贺礼交给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