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副将带着人到断崖寻了两天,始终没有找到那些人,对这件事溪连知十分生气,便加派了人手去调查这些人对来历。
这天兵营有些琐事,他便出去了一上午,白凌玲在院里玩着那颗珠子,下人忽然来禀报说礼贤王前来拜访。
“礼贤王?溪衍……他怎么来了?”白凌玲皱了皱眉,这时来禀报对下人说道:“说是知道王爷之前出门遇刺,所以今日特来拜访。”
白凌玲听后好笑道:“过去这么多天了才知道来拜访,这人也真是有意思,你去回了他,就说王爷不在,让他改天再来。”
“是……”下人应了一声便去回复,结果不一会就回来了,说是溪衍不肯走,非要将礼送到才行。
“这人事儿怎么这么多。”她嘟囔一句,随后眼珠子转了转,对下人吩咐道:“那你去将他带进来吧,让他在前厅等会。”
下人再次领命退了下去,这时桃竹走上前,也是满脸好奇的道:“小姐,这礼贤王平日里极少来,今日怎么突然就过来了。”
听到身旁的疑问,白凌玲耸了耸肩:“谁知道呢,不过阿知这会不在,保不清他有什么目的,先去见见再说。”
说罢,她将珠子收了起来,然后让桃竹跟着自己一同去了前厅。
她本以为只有溪衍一人来了,没想到来到正厅之后,发现齐鸢竟然一同来了,心中有些讶异,不过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笑眯眯地走了进去。
“不知礼贤王与王妃大驾光临,小女这厢有礼了。”她随意的对两人福了福,然后便往里走,经过茶桌时,看到他们带来的礼物,故意停下来看了看。
“这么多东西,礼贤王真是好大的手笔呀!诶,这不是那什么,百年的野山参吗?似乎挺稀罕的吧?”她拿起一个长长的锦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支巴掌大的参。
之前听说秦王不在府中,溪衍还以为是下人故意敷衍,如今见只有这个小丫头出来,他心中不由疑惑,难不成溪连知真出去了?他……没受伤?
同行而来的齐鸢看到只有白凌玲一人前来,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不过也很快就恢复如常,随后带着身子站起来说道:“我家王爷听闻秦王遇刺,所以特地带些补品前来探望。”
“是是是。”溪衍连忙接过话来续道:“不过是些寻常的东西,倒没什么稀罕不稀罕的,主要是担心皇叔是否无恙。”
听着这两夫妻你一句我一句的,白凌玲不紧不慢的将东西放下,转到一旁的座位上坐下来,端了杯茶翘起了二郎腿。
“哦,你们原是来看秦王哥哥的呀,可是他今日并不在府中,二位怕是挑错了时候呢。”她说完撇去茶沫吹了吹,悠悠地抿了一口。
溪衍听到这话,对这丫头的态度有些不满,但是这是在秦王府,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干笑道:“那看来本王来的确实不是时候。”
顿了顿,他看着白凌玲犹豫了一下又问:“那不知……皇叔去了何处?之前听说你们在城外遇刺,皇叔可有受伤?”
这人一来就打听阿知有没有受伤,难不成之前那群黑衣人,跟他有什么关系?
白凌玲心中疑惑这,心思一转回道:“秦王哥哥就是去查那些刺客的踪迹了,礼贤王你是不知道,那天可吓人了,秦王哥哥为了护住我,被人砍了几刀,流了好多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