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萧玉珠话音未落,一些个嘴碎素来瞧不起人的妇人,便开始口吐芬芳:“不愧是做了大生意的人,今儿连村里的长辈,也不放在心上了,还敢这般顶撞!”
这些个妇人,也没个新意,成日里只能拿着辈分说事儿。
萧玉珠和这村里的人,也没多少情分,按着原主的记忆,她父母去世之时,给予举手之劳的人都是寥寥无几,她又何必为着一些虚无的辈分,惹得自己不开心?
萧涟墨踮起脚尖,轻轻躲闪过妇人的推搡,走到萧玉珠身边,低下身子,伏在她耳边说到:“不如今儿先回去吧,看来这事儿,还要费些时日才能弄好!”
萧玉珠可清楚得紧,今儿这些人就是要逼着她将事情说清楚,若是能得了一些银钱,怕是才能心满意足地放她离开。
萧玉珠拢了拢耳边的碎发,也小声回到:“无妨,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前些次已然给过他们机会,若是这般无理取闹,我也只好撕破脸皮!”
说话的声音虽小,可还是有耳尖的听去,萧玉珠也是特地如此,看着那些个人的脸色,便和变色龙一般由红变白,又由白变红,倒是叫人觉得好玩得紧。
这会儿聒噪的吵闹,村长这才开了门,厉声喝道:“有事好生说就是!怎么又这般,拦着玉珠的马车,自己的命不要了?”
“这马车若是一个没停下来,只怕你们的小命便要交代出来,也是草率!”村长严肃骂到。
那拦车的大娘,听了这话,才心生后怕,方才只觉得气愤,哪里还有心思想自己也是有可能被马车踏死的。
今儿也是巧合,孟大娘刚巧回来,路过村长家门口,看见聚了不少的人也凑到跟前来,见场面乱成一团,加之今儿在村里听来的谣言,心里已然将事情猜了个七八分。
村长来了,这些妇人也觉得有人帮着他们说话,连忙纷纷求着村长主持公道。
萧玉珠听他们这般说话,心里不爽得紧,今儿可是她被人拦了马车,又被人骂了黑心和奸商,若是说起主持公道,也该是给她主持才是。
村长开了院子门请着在场的人,都进了院子,等安定下来,这才开口问到:“今儿是为了何事,特地来拦着萧老板的车?”
那拦着的大娘立马走到村长跟前,一脸哀愁地看着村长,眼眶一红,眼泪也快掉了下来:“村长,方才那萧玉珠想要她弟弟,将我撞死!”
萧玉珠冷哼一声,反问到:“若是我叫墨墨将你撞死,你这会儿可还能有小命在?”
村里的人,还是害怕萧涟墨的,毕竟是猎过熊的人,还是认可萧涟墨的能力,也就是若是萧玉珠真的想让萧涟墨将人撞死,那这大娘自然不会好生站在村长的院子里。
那大娘被萧玉珠的话,气得连连结巴:“你——你——你——你怎么这般说话,这般没有教养——”
萧玉珠面无表情,死死盯着那大娘,缓缓吐出几个字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