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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静姝饭还没吃完,外面又来人了,还没来得及感慨今天一天事儿怎么这么多,就听来人通禀是找秦许的,这才松了口气。欢快的冲他挥挥手,加油,你可以的。
秦许哭笑不得的看了她一眼,才转身离去,临走前还不忘叮嘱一句,若是太子又来了,直接装病不见就行了。
待他离开,宁静姝吃完饭,等坐着消了消食儿,确认前面医馆里没自己什么事儿,这才回房小憩一会儿。
冬婶和小满倒是很是见她表现出困顿的样子,偏两人又不知道她究竟在皇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暗自担心,见她睡得香甜,也不打扰。
自立春起,天气就和暖的多了,雨水一过,太阳落下的时间便慢慢推后。
正所谓春困秋乏,宁静姝一觉醒来,天色已经不早了,火红色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很是壮观瑰丽。推开院门走出去,却发现秦许已经不知何时回来了,就坐在院中,似是在等她,宁静姝顿时笑弯了眼。
“怎么没回家?”
“今天晚些回去,过了今天,估计我也要忙了。”秦许一边说道,手已经很是自觉地提起茶水壶替她斟上一杯茶。
“忙什么?”宁静姝在他对面坐下,伸手接过茶杯,不解的问道:“你的伤才刚好,又没有战事,练兵也不是非你不可。难不成,皇上又派了什么任务给你?”
跟她说话就是这么简单,闻弦音而知雅意,一点就通。秦许脸上不由现出一个笑容,说道:“没错。大宋国皇帝递了帖子,说要派使臣团来我们大梁参观游玩,陛下已经将这件事情交给太子殿下处理,我和礼部苏尚书从旁协助。”
“参观游玩?”宁静姝表示,这个词儿放在这里,怎么听怎么奇怪好吗?“使团一般不都是来和亲吗?”
秦许失笑,摇摇头说道:“非也。虽然和亲的事情前朝也出现过,不过现在应该是不可能了。我们大梁国皇室一向子嗣艰难,以往和亲,若是嫁出去,一般都是从世家贵女中选出一个来顶替,冠以公主之名。若是娶进来,便是侧妃之位。而当今,太子的正妃侧妃之位都已经满了,二皇子早夭,三皇子还未娶正妃,万不可能先娶他国侧妃进门。”
“选个公主嫁出去就更不可能了,大梁只有一位皇子,早早就娶妻生子了,没理由让我们大梁唯一的公主或是世家女子嫁过去连个侧妃之位都没有。”
不会吧。宁静姝忍不住摸摸鼻子,她记得,前世历史上的历朝皇子可都不少,最多的还得一打一打的数,可这年头,皇室子嗣都这么艰难?
许是看出她的疑惑,秦许忙解释道:“大宋皇帝跟我们陛下情况不一样,我们陛下子嗣艰难,是历朝历代都这样,可大宋皇帝,却是他自己的原因。”
自己的原因?宁静姝眼神飞快的闪动两下,一个十分恶意的念头涌上脑海:难道是不能人道?
“大宋永丰帝十七岁的时候娶了正妃,也就是现在的高皇后,生下了一儿一女。后来有一次心血来潮要去微服私访,结果在路上对一位民间女子一见钟情,不顾众人反对,直接接入宫中,封为二品昭仪,后来那位昭仪怀上了龙种,直接被封为贵妃,可惜,生产的时候却难产去世,生下的孩子也是个死婴。从那以后,永丰帝便再也没有踏入后宫半步,直至如今。”
宁静姝莫名有些脸臊,好吧,自己果然是想的太多太偏了。如此说来,后来没孩子才正常,要是有孩子,那才是天大的笑话。不过这永丰帝倒是个痴情种子,为了一瓢水,愣是放弃了弱水三千,还终生守节,难得。
也幸好是生了孩子之后再认识的那位贵妃娘娘,否则,一个孩子都没有,岂不是大不孝了?
宁静姝正腹诽着,又突然想起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忙问道:“不对啊,如果是使团前来,不论来人是什么身份,有太子迎接就已足矣,为什么还要拉上你?”
“果然还是瞒不了你。”听她问出这句话,秦许丝毫没有意外,反而有些松了口气,眼神巡视了一周,见宁静姝也摇摇头,才开口道:“其实是大齐给大宋去了密信,说想要联手攻打我大梁,大宋不想与虎谋皮,便借着此次使团前来的机会商议两国联盟之事。”
宁静姝眉头一跳,真是打仗。
虽然很想闲云野鹤,但是无奈有个雄心壮志的弟弟,自打知道宁朝宗想驰骋沙场建功立业,宁静姝便也开始关注现如今的国际局势了。
这是一个未知的时代,大齐,大梁,大宋三国鼎立,纷争不断。
大齐北邻塞外和高山,同时和和大梁、大宋相接,地势绵长狭窄,民风彪悍,勇武善战,军事力量很是强悍,但也因为地理环境欠佳,经济一直不行,所以,才一直想要抢夺大梁和大齐的地盘。
大宋位于偏南边,鱼米之乡,物产丰富,经济繁荣。虽然财大气粗,但兵力薄弱,幸好同大齐接壤处有一座高山隔断,否则,恐怕早已是大齐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