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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教父之过,你女儿昨天对我出言不逊,你这个做母亲的,怕是没教好吧?不过她一个小孩子,我也就不计较了,但是你必须得跟我赔礼道歉!”
刘菊花没想到一出门就碰到了这个很不懂事的小姑娘,还被这小姑娘很不客气的给拦了下来。可这会儿她心急如焚,一心挂念着月桂的病情,哪里有心思去管白婉儿。见她如此无理取闹,也只是皱了皱眉头,便直接要绕过她离开。
白婉儿脸上的倨傲一滞,眼看着她从自己身旁走过,一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自小一直顺风顺水长大的她,似乎就在最近这几个月里格外不顺,原本就算不得好的脾气更是日渐增长。
不过只是怔愣了一瞬间,白婉儿迅速回神,反手一把拉住刘菊花的手,柳眉倒竖,怒斥出声:“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被她这么一拉,刘菊花的脾气也上来了,直接甩开她的手冷声道:“小姑娘,我念你年纪小不懂事不想跟你计较,但是事不过三,别过了狗讨嫌的年纪还非要做个狗讨嫌的人!”
也不知是不是听到她的话,一直安安静静在门外呆着的大黄飞快的冲了进来,停在刘菊花的身边,倒不像是昨晚那般低声嘶吼,只是狠狠地磨着牙,眼神紧紧地盯着白婉儿,那神情倒是比昨晚更加叫人害怕。
白婉儿心头一跳,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听到动静的陶妈妈连忙披上衣服从房间出来,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白婉儿身边,稍稍扶住她的肩膀,虽然心里很是赞同刘菊花的话,但是毕竟立场摆在这里,还是不得不出面维护白婉儿。
“大妹子,你这话说的就有点过分了吧,我们家小姐年纪小,就算有时候不懂事,你这么大个人了,也不能处处跟她计较吧?”
“年纪小?”刘菊花心气儿本就不顺,又听得这种霸王理论,更是气得不轻,这姑娘年纪小,自己年纪更小的女儿都比她懂事太多了好吗?
“我瞧着也该到说人家的年纪了吧?这样的年纪还说小,怎么,你们家是打算把她养成老姑娘,才不算小吗?”
若是平日里,这样的话刘菊花是万万说不出来的,但是这会儿却是人在气头上,什么话都说的出来了。
陶妈妈被这么一堵,便直接住口了,反正她护主的心意到了,凭谁来了都抓不住错处。
“你才。你,你不知廉耻!”
白婉儿原本想说你才会被养成老姑娘一辈子嫁不出去,可是看着周围这么多围观人群,总算是没有完全失了理智,昨天便听到有人叫刘菊花娘了,这话说出来也没意思。白婉儿脑子一转,飞快的改口。
只可惜,若是这句话配上一副涨红了脸的表情,或许还会让人怀疑是否是旁人羞辱了她,但她却仍旧是一脸的倨傲,难免就让人同情不起来。
再说了,你说人家不知羞耻,可明明不就是自己凑上去找骂的吗?大家都是明眼人,何苦自作孽?
刘菊花也懒得搭理她了,这姑娘一看就是个脑子不清不楚还被宠坏了的,跟她一般见识做什么?再说了,为了跟她置气而不顾月桂的事情,刘菊花可做不出来。当下也不多说,直接绕过她去找春姨和平安吉祥。
白婉儿被忽视的彻底,还想伸手拦着,但陶妈妈在一旁却是飞快将她给拉走了,也不知说了一番什么话,倒是叫她安安静静的待在房间里了。
好一会儿后,得知刘菊花一行人想要离开驿站,驿丞的眉头都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了,亲自跟着驿卒过来查看情况。
前方传来消息,午时之前大宋的使臣车队就要经过驿站,虽然很可能只是经过,了不得停下来补充一下干粮,换几匹马,但在这段时间之内,他必须得保证前后道路畅通无阻,没有闲杂人等,驿站里也需空出房间,以备休息之用。
按理来说,这会儿刘菊花想走本是好事,少一个人少一个麻烦,但是坏就坏在她们是因为有人病重才需离开,那马车必定走得慢,万一耽搁在了半道上,冲撞了贵人,那可就是他的失职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个责任他可承担不起。
伸手探了探月桂的额头,看她惨白发汗的脸色,驿丞的脸色更难看了,让人走不行,可万一人死在这里了,岂不是更晦气?